一直到黃昏,紅綢都掛完了。喬懷瑾看得很滿意,轉頭對白彥清道:「今天我睡以前的屋,你自己睡。」
白彥清偏頭看著他,眉目里滿是不解。
「按照規矩,成婚之前是不能見面的。我們已經見面了,就不能再睡在一個屋了。」喬懷瑾說得絕對。
「哪裡來的這個規矩?」白彥清不確定,他沒聽說過。
喬懷瑾陷入沉思,他一時半會兒還真的不知道哪裡來的這個規矩,就好像是腦子裡冒出來的一樣。
「哎呀,不重要,重要的是規矩要守。三天後你得來我屋裡接我。」喬懷瑾實在想不起來,乾脆不想。
「好吧。」白彥清只得應了,嘴角卻是翹得很高。
晚上,喬懷瑾剛躺下就睡過去了。屋裡突然多了個黑影,五官相對之前清晰了許多。
他朝著床上躺著的人伸出手,房門突然被推開,隨即便被一道夾雜著靈氣的魔氣打飛出去。那一下看起來沒有半點力道,只是讓他悠悠晃晃的重新成形。
「我確實殺不了你,但是我能讓你生不如死!」白彥清的眼睛紅得發黑,殺意都快凝成了實體。
「何必這麼大的反應,我又不會真的傷害他……」黑影一笑。
白彥清根本不等他說完話,混合著著靈氣的魔氣將黑影整個包裹住,不住的向內擠壓,黑影再也忍不住高聲嚎叫。
白彥清嫌他太吵,直接將他的嘴封住。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喬懷瑾才放下心來。
「看來這段時間對你太過溫柔了!」白彥清拖著黑影出了門,小心地將門關上。
他拖著黑影到從前練劍時的山上,縱身一躍。從山腰處的山洞進去,岌岌可危的封印還在原處。
「不是要我來揭封印嗎?現在就滿足你!」白彥清伸出手,猛地一撕封印。
黑暗滿臉驚恐,發出無聲的尖叫。
一團快要凝成實體的黑氣冒出來,黑影被那團黑氣撕扯著,原本快要清晰的五官頓時就得模糊起來。
白彥清冷眼看著,在黑影變成另一團飄渺的黑氣時,他再猛地將天魔精按了回去,將封印還原。
封印搖搖欲墜,白彥清多看了兩眼,最終還是在封印上多添了道。肯定不如從前他添上的封印久,再加上這封印里還摻加著魔氣。
天一亮,喬懷瑾翻了個身醒了,昨天晚上睡得很好,連夢都沒有做。想到沒兩天他就要成婚,心情更加舒暢。
伸了個懶腰,喬懷瑾出門卻發現白彥清屋子的門是關著的。
喬懷瑾想著是不是沒起,正準備練劍時卻見到許心月和謝一舟在不遠處,看樣子是等了他很久。
喬懷瑾看了一眼,轉繼續走,他隱約覺得前面有個練劍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