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想更加仔細觀察他們究竟想幹什麼,定神一看,卻見尹星宇並不多作糾纏,將阿笑朝他扔過來,轉身跑了。
「白彥清也身負魔種,你們兩確實是天生一對。」
「你沒事吧。」喬懷瑾問得一點誠意也沒有,心思全在尹星宇留下的那句話上。
阿笑站穩,朝著尹星宇離開的方向多看了兩眼才搖搖頭。
喬懷瑾鬆開他,壓下心底的疑問,問:「你知道他剛才說的那些人在哪裡嗎?」
阿笑搖頭。
喬懷瑾只好給白彥清傳信,告訴他尹星宇來過時透露的東西,但是沒說魔種的事情。
他現在腦子裡一會兒想著黃自儀那些人情況不容樂觀,一會兒又是白彥清,本來就是個魔,現在有魔種,會不會變?
「我想跟你們一起。」
「啊?」喬懷瑾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是阿笑在說話。「你……」
「你們成親那天,我想了很久。我究竟是什麼,要什麼?」
喬懷瑾想,那天他們成親好天好像還差點降天雷了。阿笑住在不遠處確實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想明白了嗎?」
「我想跟你一樣。」阿笑的目光悠長。
「跟我一樣?」喬懷瑾滿是疑惑,想不明白阿笑為什麼想跟他一樣,他哪裡好了嗎?
「是啊,跟你一樣。」阿笑看喬懷瑾那樣便知道他不懂。其實,有時候不懂也挺好的。
喬懷瑾還想追問,白彥清回來了。
「哥,情況怎麼樣?」喬懷瑾連忙迎上去。
白彥清掃了一眼阿笑,阿笑已經抱著刀進了屋。他才道:「北面有青陽劍宗留下的劍氣。」
「北面?」喬懷瑾四下張望。白彥清指給他看。
北面是一片綿延的山脈,看著不高,卻有好大一片。
「尹星宇來做什麼?」白彥清仔細觀察過喬懷瑾,確認他沒有受傷才鬆一口氣。
「來找阿笑的。」喬懷瑾長舒一口氣,想問又不知道開口。
白彥清知道自己身體裡有魔種嗎?
「阿笑不肯跟他走,他生氣了。然後阿笑就把他打跑了。」
白彥清看看阿笑,又看看喬懷瑾。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倒也沒反駁,反正在他眼裡,看誰都是善良的。
「先走,救人要對緊。聽尹星宇的意思他們撐不了太久。」白彥清垂下眼眸說。
喬懷瑾的心突然放下了,用力地點頭。他還是那個白彥清,即便身上有魔種也沒有變。
「阿笑,我們走。」
三人一起往北面去,看到青陽劍宗弟子留下的劍氣,看樣子他們走得很匆忙,仿佛有什麼在追趕,場面十分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