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情牽的心法在心裡背了兩遍,躺在床上等著白彥清。
白彥清披散著頭髮過來的時候,他還往裡讓了讓位置。
「睡吧,今天晚上不捆著你。」
喬懷瑾笑著推他,「那你背對著我睡。」
白彥清無奈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側躺著。「這樣好了嗎?」
「好了!」喬懷瑾開心地應了一聲,伸手將自己的手擱在白彥清的腰上。
喬懷瑾放棄了在睡覺的時候使用情牽,以白彥清的實力,他但凡用一點靈力,立刻就能被發覺。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那種被束縛的感覺又來了,只不過這次呼吸變得稍微輕鬆了一些。
「懷瑾,你是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那天之後就再沒疼過嗎?」白彥清看著他略帶憔悴的臉,皺眉問道。
「嗯?」喬懷瑾正吃著早飯,「我沒事啊,怎麼這麼問?」
「你看看。」白彥清拿了面銅鏡遞到喬懷瑾面前。
銅鏡映出一張俊臉來,喬懷瑾左看右看都沒看出什麼不一樣來。
「怎麼了?」
白彥清沒吱聲,手指一彈,一面水鏡在喬懷瑾面前成形。
喬懷瑾盯著水鏡里的臉愣住了,手不自覺撫上了臉龐,簡直不敢相信那是他。
「怎麼會變成這樣?」
喬懷瑾簡直不敢相信,他看上去像整個人都累到極致,兩眼無神。
「怪我,怪我,這麼嚴重,我竟然才發現。」白彥清的眉頭根本舒展不開,雙指搭在他的脈上。
水鏡沒了法術的支撐,重新落回水杯里。
喬懷瑾在發愣,想不通他的身體有什麼毛病。「我只是晚上睡不好而已。」
白彥清搖搖頭,「我們不是凡人,以你現在的修為,是不需要睡覺的。」
可惜,白彥清換了左手換右手,依然把不出來喬懷瑾究竟哪裡不對。
「今天就走,去清風谷。」白彥清的臉色很難看,起身就去收拾東西。
喬懷瑾沒動,凝成水鏡盯著自己的臉,左看右看也想不通怎麼會變成這幅樣子。
明明他感覺自己精力充沛,雖然有時候被白彥清纏得晚,他也挺樂意的。但這並不是什麼大負擔。
他猛地看向白彥清,走到他身後,跳到他背上:「你該不會是什麼吸食人陽氣的山精妖怪吧。」
「你……」白彥清無奈地把他扯下來,「你都不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嗎?從現在開始不許遠離我一步。」
「哦。」喬懷瑾小聲嘀咕,「平時也沒有讓你看不見呀。」
「懷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