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來吧。」
白彥清這才收了手,氣息逐漸變得平和才踏上木階。之前還進不去的屏障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
「懷瑾。」白彥清轉過木製屏風,急步上前。
「我好好的。」
「我看不到你。」白彥清見喬懷瑾醒了,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谷主,是我的錯。請恕罪!」白彥清巫行賠禮,又向身後的項青深深一彎腰。
巫行看著白彥清,又看看項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罷了。今日.你們先休息。」
巫行帶著項青去了草廬旁的木屋,木屋內的家具一應俱全。
「谷主,弟子不懂,還請明示。」項青給巫行倒了茶,揉了揉被打中的肩膀。
「封印封不住了。這世間幾百年的安寧也虧了白彥清,只是剛才那個病人……他是什麼人?」
項青皺眉,雖然不懂巫行在說什麼,還是老實地將喬懷瑾的身份說了一遍。
翌日一早,喬懷瑾除了臉色差了些之外,看起來並無不妥。
巫行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沉默在轉身帶路。
眼前是一片深山,小徑在深山中若隱若現,再一回頭,背後的草廬已經看不見了。
小徑的盡頭是一座小樓,巫行恭恭敬敬地在小樓前行禮,聲音洪亮,「師尊,巫行求師尊出手相助。」
「何事?」蒼老的聲音隨著小樓前的門打開,一併傳了出來。
喬懷瑾便感覺四周好像變了,一草一木好像活過來了一般,也不知道這位老谷主究竟有多高深的修為。
「一位是青陽劍宗白彥清,另一位是他的弟子,但……」巫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混沌之體,體內還有一顆混沌珠,最重要的是,他還修了《幽泉玄法》。」
喬懷瑾一愣,他沒聽說過什麼幽泉玄法。但又很快反應過來,曾經寧研師尊教過他一套心法,並沒有說過它的名字。
小樓內沒有應答,巫行卻站起來,領著他們進入小樓里。
踏進小樓,便看到一位白髮白須的老者端坐屋中,眼神銳利地從喬懷瑾身上掃過,落在白彥清身上。
「好孩子,苦了你了,讓我看看。」老谷主起身走到白彥清面前,上下打量他。
白彥清有瞬間的警惕,在沒感受到惡意時又有些許放鬆。「白彥清見過老谷主。」
「不必多禮,該是我替這天下多謝你才是。」老谷主不肯受禮,引著他們在一旁坐下。
「老谷主,我們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