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極高的地面,「那威壓只是看著很厲害,也不過是警告而已。」
「是嗎?」喬懷瑾回想他接住白彥清的那一剎那,好像確實沒感覺到什麼殺意,可能真的只是警告吧。
「咱們換個方向走。」白彥清恢復如常後,鬆開喬懷瑾。
白彥清半抱著喬懷瑾御劍,朝著一個方向去。
飛了一柱香的時間,火河離他們還有百丈遠,這次喬懷瑾都感覺到了由內而外散發的灼熱的疼痛感。
白彥清已經大汗淋漓了。
正則猛地調頭,遠離火河。
「怎麼回事?」喬懷瑾撩起袖子,手臂上黑了。
白彥清搖搖頭,他心裡有了猜測,但不打算告訴喬懷瑾。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四周看一眼再回來接你。」白彥清看過他的手臂,眉頭皺得厲害。
喬懷瑾想了想,點頭同意。
休息好了,才能繼續和白彥清走剩下的路。
喬懷瑾盤腿坐下,體內的混沌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灰濛濛的,裡面的鬼璃紫焰更加活躍。
他猛地睜開眼睛,詫異地看向白彥清離去的方向。
難怪他會覺得白彥清的身體靈力充沛。
這根本不靈力,是魔力!
為什麼他們在地底下停留這麼久都沒有發現這裡的魔力如此之多。
喬懷瑾的心直直往下沉。
他會成魔嗎?
白彥清會成魔嗎?
喬懷瑾滿頭大汗,思緒萬千。
必須快一些找到出去的辦法。
可是……越來越多的魔力不由自主的湧進身體。
他有最後有選擇的餘地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懷瑾看到白彥清回來了。
人還是那個人。
衣著也沒有變,可就是滿身邪氣地朝他走過來。
「懷瑾。」白彥清呢喃。
喬懷瑾站在原地,不可置信。
這才過去多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懷瑾。」白彥清朝他伸出手。
喬懷瑾拔腿衝進白彥清的懷裡。
「哥,你現在是魔嗎?」
「你要殺我嗎?」
「不殺。」
白彥清笑了,「我還不是魔,差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差什麼?」喬懷瑾問。
「看見最高的那座山了嗎?從那裡能出去。」白彥清指著遠處的那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