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對方偏偏還要把手再伸過來,滿臉是無辜的表情「娘子,你牽我的手不算占便宜。」
「閉嘴」賀宸欲蓋彌彰地放大了聲音,又把戰火燒到了甩著尾巴走在後頭的柯基身上,俯身抱起貓塞到了司不悔懷中,「你牽柯基吧」
柯基莫名其妙就騰空了,本來還在掙扎,忽然間好似嗅到了什麼令它安定的氣味,居然慢慢也不動彈了,舒舒服服地躺在司不悔懷裡,臉上浮現出了安詳的表情。
司不悔一隻手抱著貓,另一隻手推著裝滿食材的小推車,賀宸背著手走在他身旁,今天數不清第幾次嘆氣問他道「剛才你為什麼突然瞎說啊」
「娘子,司家的家規第一條便是不能說謊,」司不悔嚴肅反駁道,「我不會違反家規。」
賀宸道「就你說何老闆那幾句什麼面帶煞氣將死之兆,沒有人會拿這個開玩笑。」
司不悔道「這幾句話是真的。雖然我不像三叔那般精通相面,但如此兇險的煞氣我是絕對不會看錯的,那位先生應當是活不了多久了。」
「怎麼可能」賀宸回想起何木生昨天晚上來自家餐館吃炒麵時,還胃口頗佳地吃了整整一盤半,一點都不像是快要死的人。反倒是司不悔,從見面到現在一直神神叨叨地說著「捉妖」、「煞氣」之類的怪話,要不是灶台上還架著那口怎麼也搬不出廚房的鍋,賀宸真的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就打電話向120求助了。
司不悔見賀宸滿臉的不相信,也不再解釋,委委屈屈地補了一句「我說的是真的。」就沉默地跟在賀宸身邊走回了闔家餐館。
走進餐館已是暮色四合,賀宸把前堂和後廚的燈全都打開,頓時又敞亮起來。
「你想吃什麼」賀宸一邊伸手捲袖子一邊指揮著賀宸把小推車推進廚房,「允許你點一個菜,但等等要跟著我學怎麼洗碗。」
做菜本來就是賀宸喜歡的,但是做菜前的準備和吃完後的收拾他卻都不太喜歡,而相比較之下,他還是更討厭洗碗一些。賀宸見司不悔雖然什麼都不會,但找他做什麼都一副「娘子說得對」的口吻,於是他便決定要充分利用資源,教會司不悔怎麼洗碗。
「好,」司不悔果然如同賀宸所料那般點點頭,又補充道,「只要是娘子做的,我都吃。」
既然沒有忌口的,賀宸便按照自己的喜好快炒了幾道家常菜。先把豬肉剁碎成了肉糜,將洋蔥肉糜混合後,加入薑末澱粉以及鹽巴胡椒粉調料一番,填入早就切好備用的大香菇里,上鍋煎成咸香甜軟的豬肉香菇碗;再切了茭白加入特製的醬汁放至油鍋燜熟,撒好小花椒,成了一道油燜茭白;接著拿蠶豆苗和紅椒焯過水,加入蒜末、生抽、醋和白糖涼拌成清口小菜;最後還用西紅柿和雞湯烹製了一碗西紅柿蛋花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