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去過哪裡」司不悔轉頭問正猶豫要不要去把人拉開的封歲歲。
封歲歲搖了搖頭,眼神中不覺帶上了哀怨「不悔哥你把我手環上的限制給解了吧,我待在餐館裡,他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哇。」
司不悔沉默了一會兒,注意到項東子腳邊的那個空竹籃「那個籃子裡原本裝著什麼」
「好像是什麼雕像,」封歲歲想了想,「但是他遞給我之後就碎成沙子了。」
碎成黃沙的禮物,是沙衣身體締結的饋贈。一個如此巨大的竹籃里,必然不可能只裝一個小雕像。司不悔從口袋裡掏出指路蟲,放它去嗅了嗅地上的那堆沙子,小蟲很快就撲扇著翅膀離開了餐館,飛到外面去了。
幾個小混混哭了一通之後,見項東子依舊沒有醒轉的意思,又回過頭去眼巴巴地瞧司不悔「大爺,我們大哥為什麼還沒醒」
司不悔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蹲在角落裡和柯基一起玩麵團的封歲歲。
封歲歲撓了撓下巴,有些尷尬地問道「該不會是我剛才用力太猛了吧其實我就是隨便扔了一下子,不是故意的」
司不悔嘆了口氣,走過去蹲下身翻開項東子的眼皮查看了一番,又摸了摸他的脈,從葫蘆里倒了些水灌他喝下「費了太多精神力,現在支撐不住了。」
「什什麼精神力」順子戰戰兢兢地問道。
「哦,他也是被那個女妖怪給種了傀儡,而且時間比你們要久一些。」司不悔答道。
那四個小混混現在腦袋還在隱隱作痛,一聽說項東子比自己受控的時間還長,臉色一個賽一個地難看了起來想必老大醒來的時候,腦袋一定也會鑽心似的疼吧這麼一想,他們倒是慶幸項東子此刻還處於昏迷的狀態了。
麵團放了一會兒之後開始發酵膨脹,漸漸擠滿了整個盆子。賀宸往案板上撒了些麵粉,把麵團排氣後分成了幾個小塊,把每一小塊揉得均勻,又在上面覆蓋了一層保鮮膜用以醒面。
醒面需要一些時間,他便扯了凳子坐下,聽那幾個小混混聲淚俱下的講述自己這幾日來的悲慘遭遇。
「我今天早上醒了之後,去門口買早飯吃,才吃了口熱包子就覺得喉嚨口有點難受,再吐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我好像吃了點頭髮絲進去,」順子的臉色極差,現在回想起早上的災難仍然心有餘悸,「我就衝進廁所里去吐了再抬起頭來的時候我感覺眼前一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也是」
「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