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盯著司不悔發了一會兒呆之後,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這麼做著實有些不妥,輕咳幾聲清清嗓子,繼續低下頭吃手裡的麵包。
「原來這沙衣已經在槐城待了那麼久了啊」聽完了這個跨度超長的故事,賀宸心頭也有幾分感慨,「但是從前都沒見她害那麼多人呢」
「也許不是同一隻沙衣,」封歲歲摸了摸鼻子,不自在道「妖怪的衰老速度和人類不一樣,大多數妖怪能在長達幾十年的時間裡保持同一種狀態,所以通常混居在人群里妖怪都只會在同一個地方待一兩年,然後迅速地轉移陣地,這樣才能保證自己不引起人類的關注。」
賀宸恍然「原來如此所以小歲,你現在幾歲啦」
封歲歲望天,哼哼唧唧地從喉嚨底里給出了一個答案「四十二三歲吧,我也記不清了。但是妖怪的四年等於人類的一年,你不能把我和四十二歲的老男人相提並論。」
可是四十三歲的妖怪沖二十五歲的自己喊「哥哥」,一旦得知了真相之後,賀宸怎麼也不能直視封歲歲了。他沉默半晌道「你以後再也別跟我提年齡的事情了。」
「好的,宸哥。」封歲歲愉快地接受了賀宸的提議。
項東子被郭叔的話說得毛骨悚然他的記憶只停留在自己在家中睡覺,什麼送禮物還說了話之類的,他一概記不清楚。他兩股戰戰,哭喪著臉看司不悔「大爺真的不是我」
「你還有臉說」封歲歲沒好氣地瞪著項東子,「如果你那天沒有心忖歪念頭,怎麼會給沙衣有鑽空子的機會現在好了吧整個槐城的人都被你害慘了。」
項東子就差沒哭出聲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保證做個好人」
封歲歲哼了一聲,有些哀怨地看著手裡的手環「你們人類社會能不能也給這些渣滓搞個手環戴戴啊他這樣一害害一城的人殺傷力才是比我大吧」
「沙衣的肩膀受了傷,她必定走不遠,而且這幾日她一定會躲起來養精蓄銳,再伺機找我報仇,」司不悔道,「沒有接過禮物的問題好解決,喝了湯休養幾日就能好全。接了禮物的要麻煩些,等裴軒來了讓他去唐文宇家跑一趟腿,拿點唐家的草藥來。」
「那、那我們呢」那幾個被沙衣控制過的小混混聽了半天沒聽到符合自己狀況的,心頭惴惴,生怕司不悔下一句就說「你們沒救了」。
「你們」司不悔淡淡地瞥了一眼仍然在瑟瑟發抖的小混混們,「你們最近半年都不能去陰氣旺盛的地方,還是來餐館裡打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