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門口傳來了司不悔的聲音,不過多時,他端著一大鍋雞湯走進了房間。柯基跟在司不悔的身旁甩尾巴,一進門就躍上床,趴到封歲歲腳邊做墊子。
賀宸笑了起來「知道你吃不飽,所以我先端一碗給你墊墊肚子,其他讓你不悔哥端。」
封歲歲感動地伸手接過鍋,真心實意地感慨道「還是宸哥對我最好了。」
湯也喝了,封歲歲打了個飽嗝,開始關心起其他事情「我那天是怎麼回來的啊」
賀宸說「不悔把你背回來的。」
「我跟著指路蟲走到了筒子樓四樓的樓梯口,你一個人趴在樓梯上,」司不悔道,「身邊什麼都沒有。我用各種符都試過一遍,什麼東西都沒試出來。」
「所以你那天究竟碰到了什麼」裴軒的表情也嚴肅起來,「總局的手環檢測在那天發出了警報,提醒我你存在生命危險。被司不悔護著還能碰到的危險並不多。」
唐文宇點頭「我被這傻」看到裴軒眯起來的眼睛,他及時地把下一個字收了回去,改口道「我被這死眼鏡拉過來的時候,你的心跳脈搏都停止了,脖子上還有黑糊糊的手印。」
封歲歲跟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還能想起那天的窒息感「那天我就很普通地上樓去一開始感覺還挺正常的,但是走到四樓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很冷,而且聽到了有人咀嚼東西的聲音那個聲音好像是在我腦海里自動播放的一樣,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打算先撤退回來再說我剛轉過身去,就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扼住了脖子。」
「看不見的手」司不悔跟著重複了一遍,他想起沙衣作祟的那一次,賀宸就是這樣被附身在老大爺身上的沙衣給抓住脖子無法呼吸的,難道這個妖怪可以把自己藏在空氣里
「周圍還有什麼其他人嗎」裴軒扶了扶滑落下來的眼鏡,問道。
封歲歲想起那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生,點了點頭「有哦,有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大的男孩站在我面前,他好像要跟我說什麼,但是我那個時候腦子爆炸,根本聽不見。」
「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麼」司不悔蹙眉問道。
「那當然記得了,我又不是痴呆,」封歲歲小聲嘀咕吐槽了一句,接著開始回憶,「那個人」三個字說完,他腦子裡的畫面忽然全部消失了。
他茫然地眨眨眼,接著驚恐地抓住了唐文宇的手,用懊喪的聲音對他道「唐瓜皮,你地方有沒有什麼治記憶力衰退的藥啊我好像生病生得記憶出問題了」
唐文宇深情地回握小山精「土豆精,我們家不賣這種神棍才賣的藥。」
封歲歲泄氣地躺倒到床上「不記得啦,我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啦。」
「奇怪,明明剛才好像那個人的臉還很清晰的,一下子就變模糊了」封歲歲小聲嘀咕,有些氣自己記憶的不爭氣。
「好了,現在我們來捋一捋已知的信息,」裴軒站起身來,拿出了他那本不離身的筆記本,「那棟筒子樓絕對存在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