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司不悔收回視線,踉蹌著後退幾步,左手撐在牆上,微微喘息。
「不悔你怎麼了」賀宸緊張地上前扶住司不悔,看到他額頭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伸手用袖子幫他揩去,「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回家」
司不悔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色蒼白,他費力地開口解釋道「我沒事,只是剛才用了天眼符看了房間裡的情況,耗費了太多的精力。」他說著抬了抬手,賀宸果然在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之間看到了一張夾著的黃色符紙。
賀宸飛快地瞥了一眼攝像頭所在的位置,不著痕跡地擋在了司不悔和攝像頭之間,伸出手把符紙從他手裡取出快速地攥在自己的手心裡團成了一團。
「你看到了什麼」賀宸低聲問道,「裡面有什麼問題嗎」
司不悔靠著牆站了一會兒,勉強恢復了點元氣「房間裡很亂,看得出來昨天晚上那個姑娘在被帶走之前應該掙扎過我在排風扇口發現了一塊小小的布料,無顏應該是通過排風扇口進入房間裡再把人帶走的。」
「排風扇口那么小,人能鑽得進去嗎」賀宸想到排風扇口的大小,感覺有些不適。
司不悔說「無顏是妖怪,他可以自由變換身形。被他蠱惑的人也可以視作是他的一部分,他想要帶出旅館還是輕而易舉的。」
一想到那個姑娘半夜醒來突然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不速之客,不管怎麼掙扎抵抗最終還是陷入了那般絕望的境地之中,賀宸心中挺不好受的。他嘆了口氣,轉頭問司不悔道「所以,無顏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司不悔想了想自己在房間裡看到的情形,回憶起排風扇旁邊那一串凌亂的血腳印,那腳印似乎直直地通向了隔壁房間。無顏似乎是在得手之後又去隔壁的房間踩了踩點。
「多半是這位,」司不悔指著隔壁的房門,「無顏走之前來這個房間看過,應該在那個人身上留下了什麼可以被他找到的標記。」
賀宸看了眼走廊上其他幾扇緊閉著的房門,回想起老闆娘說的,在少女失蹤之後,住在這一層的其他旅客都搬到了其他樓層居住「那我們怎麼找他去問老闆娘還是上樓一間一間去敲門確認門裡的客人昨晚住在哪一間」
「不用這麼麻煩,」司不悔搖了搖頭,又掏出了那個熟悉的玻璃瓶子,放出了指路蟲,「這麼點妖氣,足夠蟲子帶我們去找到他了。」
指路蟲似乎聽懂了司不悔的話,神氣地在空中飛出了一道弧線,接著消失在了門背後。沒過多久,小蟲子又從裡面飛了出來,撲閃著翅膀領著兩人往樓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