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宇覺得好友著實不友好:「我為什麼不能來?最近一段時間哪兒哪兒都太平得很,我為了求宸子做點清明果,我甚至還自備了原材料呢。」說著他拍了拍腳邊的那兩筐鼠麴草:「自家山上挖來的,吃完之後今年夏天保准不會疰夏。」
唐家的草藥功效奇特,這在賀宸與唐文宇初見面時就領教過。此刻唐文宇要帶鼠麴草來,他自然是歡迎的:「過會兒吃完中飯我就來處理,到時候給姨婆和姨姥爺也送些過去。」
等賀宸再次包完了九十隻餛飩,把所有放在案板上的餛飩分批次下進了大鍋里又撈出來分盤裝好之後,跑出去玩的封歲歲和柯基也從外面回來了。
封歲歲的臉蛋玩得紅撲撲的,一臉興奮的模樣,手上還攥著一個捏成小貓咪模樣的糖人,柯基的嘴裡也叼著一個小糖人,仔細一看,竟然是捏成了封歲歲的模樣。
「嚯,糖人啊?」唐文宇看了一眼兩個造型精緻的小糖人,覺得有趣,便湊近看了看,「捏得還挺好,是誰的手藝啊?」
封歲歲寶貝地把手裡的糖人以及柯基嘴裡叼著的那一根取下來,插在了圓桌的縫隙上,兩根糖人面對面矗立在桌子上,看起來還有幾分活潑。
「街口來了個老爺爺,捏糖人捏得可好了,」封歲歲道,「而且爺爺心地可善良了,他說自己也就是無聊出來找點娛樂,給我們捏糖人不收一分錢。」
「還有這等好事?」唐文宇挑了挑眉,「要不我等等也去找他給我捏一個我這樣的?」
封歲歲翻了個白眼:「你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點?真幼稚!」
「你一個四十三歲的小山精有資格說我老?」唐文宇覺得封歲歲真是一點也不可愛,「好歹我是貨真價實的二十六歲,比你整整年輕了十七歲呢。」
柯基也加入了拌嘴的行列:「但是你的智商和他差不多,都屬於未成年的那種。」
頂著三個聲音的吵鬧,賀宸淡定地給幾人都盛好了湯和飯,安定地坐了下來準備開動。扭頭發現司不悔的眼神也有些放空,他好奇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司不悔:「你在想什麼呢?」
司不悔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賀宸:「娘子,你說他能不能捏兩個手拉著手的糖人?」
敢情這一個也在想糖人的事情呢!賀宸哭笑不得:「你等等直接去問問那個老爺爺不就好了麼?現在想這麼多又有什麼用呢?」他把湯碗往司不悔的方向送了送:「先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