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卻不知綠丫聽到張嬸子這話,頓時想起那日瞧見的,這一想起喉頭就有些隱隱作嘔,見翠兒讓自己偷空歇歇,綠丫急忙坐到灶前,那火烤著,也就沒那麼難受。
老王一張臉此時已經雪白,聽到眾人笑聲越發怒了,站起身就往地上啐了口:「呸,別以為我不曉得你們偷著用黃瓜茄子。」這一說廚房內的人都不笑了,最愛挑事的調羹已經哼了一聲:「我們都不過十五六,這個年紀,還不用黃瓜茄子,倒是王嫂子你,那太湖石涼,小心做下病來。」
說著調羹嘰嘰咕咕笑起來,這樣的嘲諷老王怎麼認得住?廚房人多不好打,那就打領頭的,老王轉身就把站在一邊的張嬸子推個倒仰:「呸,你哪隻眼睛瞧見我騎太湖石了?你不是好人,教出來的,個個都不是好人。」
張嬸子不提防被推了個倒仰,她可不是那種吃虧的人,登時爬起來就往老王身上抓去:「你是下面那張嘴閒著,上面那張嘴你用了挑唆什麼?偏要挑唆著給我個什麼幫手,憑她,還不配。」張嬸子嘴裡說著,手就往老王下面抓去:「你不是閒的癢,我給你抓抓,免的上面這張嘴亂說話。」
老王下面被抓了兩把,也恨上心頭,回手就去抓張嬸子的奶:「你當你生了對好奶,就成日去勾引別人。爺不算,連小廝你都勾上兩個,都是狗奶|子了,還充什麼金奶。」張嬸子一對乳雪白豐盈,被這麼一抓登時從衣衫裡頭跳出來,耀眼地白,不由有些羞惱。更兼老王還把張嬸子平日做的事都說出來,張嬸子更是恨不得把老王嚼吃了,抓住老王下面的手更加用勁。
老王吃疼,恨不得把張嬸子的胸抓的粉碎,回去和屈三娘子說了,好討她的歡喜。兩人口裡說著不能入耳的話,手裡也是各自使勁,一時打的熱鬧。廚房裡的人本想上前去幫張嬸子,偏偏各自又分不開,倒有些急了。
蘭花見她們倆幾句話不說就打起來,怎不明白原因何在?張嬸子這是怕自己分了屈三爺的寵又奪了這調|教全灶們的權。畢竟屈三娘子這麼些年,不過是因張嬸子調|教全灶得力才忍讓下來。雖然屈三娘子有這個意思,但蘭花曉得,在這家裡自己也待不長,頂多三年五年,諄哥兒長大些,能獨立做活,就離開這家,對了屈三娘子,也不過權且答應。
此時蘭花忙上前去拉架:「張嬸子,我一身的本事都是你教出來的,你還不明白我有多少斤兩?」張嬸子哪肯聽她的,老王還想接蘭花的話,手裡放鬆了些,猛不防只覺得下面傳來一陣疼,心中不由大駭,難道真讓張嬸子把自己下面抓爛了?雖說屈三爺已經兩三年沒沾老王,可老王在外面也有那麼兩三個知己能煞癢,這要抓爛了,怎生得好?
老王還在那想要瞧瞧,耳邊已經傳來屈三爺的吼:「你們都在這做什麼,好好的怎麼打起來,快些都分開了。」聽到屈三爺的聲音,張嬸子這才放開手,也是頭髮蓬鬆,一*露在外面,屈三爺順勢一瞧,不由呆了呆。張嬸子這才低頭把那乳意思意思用衫子遮了下,瞧著屈三爺道:「當日你答應我的,這廚房全是我一個人的,怎麼這會兒那塊臭肉說了話,就要給我塞個什麼幫手?」
屈三爺本是聽說蘭花主家死了,蘭花沒投奔處,帶了原來小主人來求自家收留,不由想起蘭花的好處來,想過來尋蘭花回去敘敘昔日的舊情,哪曉得才進廚房就見兩人打的熱鬧。此時聽張嬸子直接問自己,又見她一*雖被衫子扯過來遮住,但還能隱約看見,忍不住又勾起和張嬸子的情意來,不由咽一下吐沫道:「我當初說的話,句句是真的,這廚房,自然是你做主。」
張嬸子聽了這話,這才斜他一眼:「當真?」平日間張嬸子在眾人面前是極正經的,此時帶出不一樣的風情,屈三爺忍不住又咽一口水才道:「當然當真。」得了屈三爺的保證,張嬸子這才得意地看向老王:「你回去和相公娘說,這人,我不收。」說完張嬸子就叫人:「快些打水來,我要洗洗這手上的臭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