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滿口仁義道德,忠君愛國,實際滿肚子男盜女娼,貪圖享樂。”花長空笑眯眯地接下話頭,“偽君子。”
“老夫,老夫……”老人被兩個十多歲的年輕人擠兌得臉青面黑,半天喘不過氣來,“爾等黃毛之輩,滿口胡言亂語。”
“爾等白毛之輩,老眼昏花,糊塗透頂。”跟在花家兄妹身後的衛兵,當即便回嘴,這種需要罵人的事,不需要小公子與小姐親自動口。
樓下的動靜,傳到了樓上,屋子裡的人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扭頭看向從窗戶爬進來的人:“毒下了?”
“下了,無色無味,見血封喉,保證查不出死因。”
男人笑了笑:“彈劾花家的文官,在與花家後人爭吵後,便離奇而亡,不知道大晉的文官們,會有怎樣的反應?”
“飛鳥盡,良弓藏。花家立下這麼大的戰功,最想對付他們的,恐怕不是大晉的文官,而是……”
古往今來,受到帝王猜忌的武將多如繁星,多花家一個不算多。
文人筆桿子雖然厲害,但是比起嘴皮子罵人的本事,還是比不了上過戰場的士兵,幾個回合下來,老文官便被氣得七竅生煙,只會滿嘴念叨無知莽夫。
“用、用飯了?”廚子端著做好的飯菜出來,見大堂里劍拔弩張,往後縮了縮。
“用飯?”花琉璃看了眼廚子端著的飯菜,有肉有菜,看來這個彈劾了她父親的犯官待遇還不錯,比守衛邊境的兒郎們好太多。
當下她拿出一塊手帕捂住口鼻,做作地往後退了一步:“天啊,我的頭好疼。鳶尾,我聞不得葷腥味,快打翻它。”
“好的,縣主。”跟在花琉璃身後的一個丫鬟站出來,她毫不猶豫地上前踹翻飯菜,動作流暢,英姿颯爽。
飯菜倒在地上,頓時滿屋子瀰漫著飯菜香味。
“這才對。”花琉璃露出滿意之色,讓鳶尾給了廚子一塊碎銀子,“重新給這位犯官做飯,記得,不要沾半點葷腥。”
“好的,貴人。”廚子接過碎銀子就往後廚跑,給了銀子的人,說什麼都對。
驛丞默默把倒在地上的飯菜掃走,倒在外面的雪地里,假裝沒看出這是惡意報復事件。
“你什麼意思?”老人氣得雙手直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