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康宮到臨翠宮,需要從宸陽宮後面經過。她看著宸陽宮後面寬闊的宮道,這座皇宮裡住滿了人,卻比下人不算多的花府還要安靜。
雪越來越大,花琉璃看到遠處有宮人抬著繡著金紋的轎子朝這邊過來。
“太、太子?”抬步攆的太監聲音有些驚惶,小聲提醒花琉璃:“花縣主,那是太子的儀駕。”
花琉璃身邊的宮侍全部停下腳步,躬身退到了牆根兒邊。花琉璃扶著鳶尾的手從步攆上走下來,靜靜地看著東宮儀駕越來越近。
當儀駕近在眼前時,花琉璃揭下斗篷帽子,垂首行了福禮。
寒風裹著雪花打在她的臉上,有些冷。
風掀起轎簾,太子看到了雪地里的一抹紅。
在轎簾即將合上時,他伸出白皙的手,把它掀了起來。
“臣女請太子殿下安。”花琉璃抬起頭,看清了轎簾後那張俊美的臉。
難怪有傳聞說聖上格外偏愛太子,長著這樣一張臉,誰不想偏心呢?
“咳咳。”花琉璃用手帕捂著嘴角咳了幾聲,無論在何時,無論在何地,她都不會忘記,自己是個嬌弱可憐無助的柔弱女子。
她剛咳完,就見太子放下了帘子,她識趣地往後退了一步。
突然,帘子後伸出一隻手,手上捧著一隻做工精緻的暖手爐。
“拿去。”帘子再次掀開,太子懶洋洋地看著她,“你是……花家的小姑娘?”
“謝殿下,臣女正是花家的女兒。”花琉璃伸手接過暖手爐,用兩隻手把它揣了起來,還挺暖和。
“雪大,路上小心。”太子看著她帶笑的眼,表情平淡地放下轎簾。
幸好老大不打算娶花家這個小姑娘,不然就憑他那長相與腦子,恐怕要委屈死人家小姑娘。
這麼些年,賢妃在後宮這麼多年,總算做了件好事,沒讓鮮花插在她兒子那坨牛糞上。
這可真是積福又積德。
作者有話要說:皇子日常起床第一問:今天,噁心人的太子被廢了嗎?
太子:沒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