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后也不容易,就算是宮中最尊重的女人,該遵守的規矩也不能違背。
轉眼她就在壽康宮待了十日有餘,太后擔心她天天悶在壽康宮,會把身體悶出毛病,趁著這天出太陽,就讓她出去轉轉。
“飯後百步走,活到九百九。”太后笑眯眯地教訓完花琉璃,轉身心滿意足地躺鳳床上睡午覺去了。
花琉璃:“……”
皇家人在表現雙重標準時,真是一點都不委婉。
冬日的太陽曬在身上並沒有太多溫度,花琉璃走在宮道上,仰頭看著高高的宮牆,停下了腳步。
“縣主,你在看什麼?”鳶尾見花琉璃停下腳步,趕緊湊了上去。
“我在看牆有多高。”
“裡面的牆修得再高也沒用。”鳶尾在她耳邊小聲道,“奴婢已經看過了,這些牆看著雖然高,但是厚度不夠,用重弩車就能打透。”
“最結實的是皇宮外圍的牆,用外力是打不透的,要想攻進來,必須有人裡應外合。”鳶尾認真道,“而且從正門攻進來沒什麼用,西北門那邊有逃生的通道,風險大,不管事情成與不成,對名聲都不好。”
花琉璃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良久後扭頭看鳶尾:“你說我們這話若是被外人聽去,會不會覺得我們對皇宮圖謀不軌?”
鳶尾:“……”
這不是跟著夫人一起守城奪門,養成了習慣嘛。
“哎呀。”花琉璃乾咳一聲,捂著胸口道:“今天仍舊是虛弱的一天呢。”
“縣主,您身子弱,奴婢扶著你。”主僕二人把目光從城牆上收回來,假裝剛才的交談從沒有發生過。
“花琉璃,站住。”
花琉璃看鳶尾:這聲音有些耳熟?
鳶尾搖頭:一聽這語氣,就不太友好。
兩人齊齊轉身,看向朝這邊大步走來的嘉敏郡主。
“嘉敏郡主好。”花琉璃朝對方笑了笑,“不知郡主請我留步,是有何貴幹?”
嘉敏郡主:“……”
她什麼時候說過“請”這個字?
嘉敏郡主擅騎射,性格風風火火,幾步就來到了花琉璃面前,可憐她身後那些小丫鬟,為了追上她,累得氣喘吁吁,還不敢有半點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