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能不能別戳我腦門。”花琉璃捂著腦門,“這可是一顆聰明絕頂,天下無雙的腦袋。”
“還聰明絕頂呢,若真絕了頂,你不得在家裡哭三天三夜?”花長空又從食盒裡薅走一把果脯,才快步溜走。
大理寺真正絕了頂的張碩大人卻很憂慮,因為他也聽說了皇上對他不滿,準備讓林舟代替他大理寺卿一職的傳言。
他摸著越來越稀疏的頭頂,對坐在屋子裡其他心腹下屬道:“你們把身上的那些破毛病都改一改,等新上司上任,可容不得你們那些毛病。”
林舟此人,早年他是打過交道的,為人十分正直,眼裡容不得沙子。他手底下帶的這一幫子人,辦事能力都不缺,就是性格各異,不太正經,跟林舟共事,恐怕有些合不來。
世間打哪兒找像他這麼好的上官,自己官位都快保不住了,還要操心下屬與新上官的關係。
“大人,這事也不一定,任命還沒下來,我們還有機會。”大理寺有兩位少卿,一位是裴濟懷,一位是苟敬祺,兩人行事風格不同,但都與張碩這位上官關係好。苟敬祺十分擅長處理一些官場雜事,被張碩死對頭成為狗頭軍師。
“能有什麼機會,林舟都做英王爺岳丈了。”大理寺卿嘆氣,最近一兩個月接連發生大案,還牽扯到皇家人,而幕後黑手卻一直沒找到,也難怪陛下對他不滿。
早知道他就該去道觀拜一拜,求三清爺爺保佑他運氣好一點。
不對,應該去拜文曲星,保佑他官運亨通。
“大人,林舟雖然做了英王爺的岳丈,也不代表我們沒有任何依仗。”苟敬祺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須,“我們可以走太子與花家這兩條路。”
“太子?”大理寺卿趕緊擺手,“太子殿下的脾性滿朝皆知,萬一討好不成,反而被他當場嘲諷,我這張老臉不要了?”
苟敬祺默默看了眼他,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要什麼臉。心裡雖這麼想,話卻不能這麼說,苟敬祺乾咳一聲:“大人,那我們可以去找花家。”
“花家如今勢如日中天,就連太子都要給花家顏面。屬下聽聞護國大將軍不日便要回京,現在我們去拜訪花家兩位小輩,讓他們幫著您在大將軍面前美言兩句。萬一大將軍願意幫您說幾句好話,很多事情就好解決了。”
大理寺卿搖頭:“這種討好小輩的事,本官做不出來。”
“大人,您這是關心小輩,跟討好有什麼關係。”苟敬祺道,“朝中大臣既不敢得罪太子,也不敢惹怒英王,除了花家,敢管這件事的人不多了。”
大理寺卿沒有說好與不好,轉頭問裴濟懷:“臨翠宮投毒案,查得如何了?”
“臨翠宮的一個宮女死於意外,她是負責打理臨翠宮器具的女官。”裴濟懷神情凝重道,“不管這麼查,這件事明面上的證據都指向英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