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天大理寺剛送走太子沒多久,又迎來了臉色不太好看的英王。他們還沒弄清英王的來意,就見英王對著金珀二皇子冷嘲熱諷一番,才揚長而去。
裴濟懷疑惑地看著大理寺卿:“張大人,英王爺今天的心情也不好?”
半個時辰後,打聽到消息的寧王也到了。他腦子雖然不太好,但知道大哥跟太子做什麼,他就跟著學的做人道理。
只是他性格生來憨厚,又有些貪生怕死,不太能掌握罵人的精髓。他只好讓門客給他提前準備好罵人的話,然後搬張椅子坐在牢房外,拿著稿子罵了一堆話。
念完稿子,他覺得自己發揮得不夠好,朝阿瓦所在的牢房呸了一聲,才摸著微凸的肚子,心滿意足地離開,
大理寺眾人:“……”
今天的幾位皇子,多半有毛病。
中午用完膳食,衛明月對花琉璃道:“當年我離開京城的時候,曾去京郊道觀許了一個願,讓仙人保佑你平安出生。現在我回了京,應該去還願了。”
“娘親,這都下午了,你剛回京,先休息幾天再去吧。”花琉璃心疼衛明月的身體,勸道,“道觀在那裡,又不會跑走。”
“能夠還願的時候,自然是越早越好。”衛明月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當年她懷著孩子,一路從京城趕到青寒州,途中多次以為這個孩子會保不住,可是孩子特別乖巧,不僅沒有鬧她,連一次孕吐都沒有。
就連青寒州那幾個形跡可疑的探子,也是因為這孩子突然踢了她肚子幾腳,她要旁邊茶攤上坐著休息,才發現的他們。
因為那件事,在她肚子剛剛七個月的孩子,迫不及待來到了這個世間。
在她心中,這個孩子是神給他們夫妻二人的禮物,珍如寶珠,所以為她取名為琉璃。
琉璃珍貴易碎,他們想護她一輩子。
“琉璃,你與我一起去。”衛明月見花應庭想跟上來,補充一句,“應庭跟長空好好看家。”
花應庭悻悻地坐了回去:“我不去可以,路邊那些什麼郎君小姐的,你要少看幾眼。”
衛明月瞪他一眼,他趕緊閉上了嘴巴。
“爹爹,我會照顧好娘親的,你放心吧。”花琉璃朝花應庭眨了眨眼。
花應庭想,可拉倒吧,你們娘倆湊在一塊兒,只會一起看郎君姑娘。他甚至擔心,娘子寵愛女兒沒有底線,萬一女兒看上哪個男人,幫著她強搶民男可怎麼是好?
母女二人高高興興出了門,留下了父子二人看家。
“為什麼道觀要修在山上?”花琉璃被娘親拖著往山上走,整個人就像是被霜打過的小白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