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駙馬, 花府的福壽郡主遞來請柬, 邀郡主出府一敘。”下人帶了一張拜帖進來。
順安公主接過拜帖看了一眼,想也不想便道:“去請郡主出來,就說福壽郡主要見她。”
“你說誰請我?”嘉敏接過拜帖看了一眼, 抖著手把拜帖扔到一邊:“就說我不得空,不去。”
“郡主, 這是公主的意思。”傳話的丫鬟表情有些為難。
嘉敏抓起拜帖,大步走到前廳:“母親,您不是跟我說, 離花琉璃遠一點嗎?”
“是讓你遠著她一些,可現在是她邀請你。”順安公主避開女兒憤怒的雙眼,“那你就去吧。”
“我不去。”嘉敏不好意思告訴父母,她看到花琉璃就不自覺犯慫, 所以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閨女,今日不同往時,衛將軍都回京了,你還是乖乖去吧。”順安公主站起身,“更何況福壽郡主與她母親不同,是個嬌弱溫柔的人,跟她玩耍又有甚關係?”
“衛將軍回京是好事,但也不代表我要去哄她女兒開心。”嘉敏猛搖頭,“我不去。”
“聽話。”順安公主抓了一疊銀票塞給女兒,轉身往門外走,“中午廚房不準備你喜歡的飯菜了,你跟福壽郡主好好玩。”
嘉敏:“母親……”
“父親,母親這是什麼意思?”確定母親不會改變主意,嘉敏扭頭問姚駙馬,“我真不想出去。”
“年輕不知命珍貴,老了徒後悔。”姚駙馬嘆息一聲,“乖女兒,聽你母親的話,跟福壽郡主好好玩,銀子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
說完,他也塞了一把銀票給嘉敏,提著裝蛐蛐的籠子,匆匆溜走。
捏著這疊銀票,嘉敏臉色變來變去,最後還是咬牙往大門方向走去。
剛走到大門口,她就看到花琉璃穿著淺色束腰裙,細細的腰肢如柳枝般柔軟。嘉敏忽然想到一句詩,叫“盈盈一握若無骨,風吹袂裙戲蝶舞”。
可是想到這個柔弱無骨的女人,能夠提劍刺翻十幾個男人,還任由他們屍首被野獸拖走,嘉敏腦子就只有“會咬人的狗不叫”這句話不斷地循環。
“嘉敏姐姐。”見嘉敏出來,花琉璃朝她甜甜一笑,輕聲軟語,似水如煙,聽著讓人骨頭都要軟下來。
嘉敏大步走到花琉璃身邊,小聲道:“你找我想幹什麼?”
“嘉敏姐姐,我只是來找你玩,你不要這麼緊張。”花琉璃眨了眨眼,“難道姐姐不想見我?”
見花琉璃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嘉敏郡主深吸一口氣:“你不用來試探我,你的事情我沒有告訴別人。”
“我知道郡主是信守承諾的人。”花琉璃伸手挽住嘉敏的手腕,輕輕一拉,“不過我們是有生死之交的姐妹,談這些多傷感情。來,我們邊走邊玩。”
嘉敏絕望地回頭看了眼公主府大門,不知這一去,她還能不能手腳俱全地回到公主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