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靠近琴師,就在幾位姑娘以為她會對琴師做些什麼的時候,突然站直身體,掏出手帕掩著嘴輕咳幾聲:“不好意思,我身體不好,不能在外面久待,琴師也早些回房休息。”
玉蓉上前扶住花琉璃手臂,鳶尾把一袋珍珠放到琴師手裡:“我家主子出門時間不定,公子近些日子就不要外出待客了,免得主子想要見您的時候不方便。”
琴師接過珍珠,隨意地放在桌上,朝花琉璃拱手道:“在下在此處靜候貴客芳蹤。”
他行禮的姿態風雅極了,就像是不行淪落凡塵的仙人,讓人想留他在凡塵,又想讓他繼續做高高在上的仙人。
若是一般的女子,早被這樣的風姿折服。
可在座幾人不同,她們早見過言行舉止優雅到極致的五皇子,像雲寒這樣的坊間男子,只能讓她們多看兩眼,遠遠不到驚艷的地步。
聽花琉璃要走,嘉敏趕緊站起身:“府中還有事,我也該走了。”
不走難道還要留在這裡跟花琉璃搶男人?
一行人出了金玲苑,嘉敏還沒來得及呼出一口氣,就與街頭對面的杜琇瑩對上了視線。
雖然杜琇瑩的眼神十分平靜,但嘉敏可以肯定,對方平靜的面色下,掩藏著怒火。
“杜姑娘。”花琉璃發現杜琇瑩,笑著朝她招手:“真巧。”
杜琇瑩含笑朝花琉璃點了點頭,穿過街走到她們面前,福身道:“福壽郡主安。”
“杜姑娘不必這般多禮。”花琉璃伸手去扶杜琇瑩,杜琇瑩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書墨香味,很好聞。
“禮不可廢。”杜琇瑩轉身與其他幾位姑娘互相見了禮,目光落在了嘉敏身上。
她們身後的金玲苑時不時傳出樂聲、笑鬧聲,顯得幾人之間更加安靜。
“裡面好玩嗎?”杜琇瑩面無表情地看著嘉敏。
嘉敏搖頭:“也沒什麼意思。”
“你喜歡去,我也管不著你。”杜琇瑩扭頭看了花琉璃一眼,“福壽郡主體弱,又比你小,你以後不可引她來這種地方玩。”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嘉敏嗤了一聲,“腿長在她身上,我還能管她?”她又不是嫌命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