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我聽說你很欣賞坊里的一位琴師?”花琉璃剛落座,太子就把話問出了口。
雖然在場有兩個郡主,但太子殿下的眼裡,只有一位郡主的存在。
“哪位琴師?”花琉璃抬頭看向四周,才注意到被大理寺押住雙臂的琴師,她隨意看了一眼後,就把目光投向太子:“他犯了什麼事?”
“他的小廝女扮男裝,戶籍作假,我們懷疑他是前幾次大案的同夥。”裴濟懷擔心花琉璃怪他們把琴師帶走,所以把事情說得越嚴重越好。
“郡主,在下並不是什麼歹徒的同夥,求郡主幫在下伸冤。”雲寒抬頭,露出他好看的雙目與鼻樑,眼神憂鬱又無助,“貴客,雲寒只是無依無靠的琴師,請郡主明察。”
太子美色當前,花琉璃哪裡還能注意到雲寒的美男計,她拿出手帕掩在嘴角輕咳道:“裴大人是大理寺最擅查案的官員,有他在,是非黑白自會查清楚,你不用擔心。”
“連你也不相信我嗎?”雲寒失魂落魄地垂下頭,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我還以為,郡主是不同的……”
太子扭頭看花琉璃,花琉璃趕緊搖頭,她什麼都沒對這個琴師做過。
“裴大人,這裡交給你。”太子站起身,對花琉璃道,“郡主,跟我回去。”
“好呀。”花琉璃起身跟上。
嘉敏:“……”
所以她出現在這裡的意義是什麼,為了證明老姬家的人有多偏心,她這個表妹在太子心中有多麼的沒存在感嗎?
“郡主……”雲寒幽幽地看著嘉敏,仿佛她是自己最後的希望。
可惜滿腦子都在罵老姬家偏心的嘉敏,完全沒有看到雲寒的眼神,直到雲寒被拖下去,才一臉麻木地站起身:“不打擾你們查案,我也回去了。”
俗話說,一表三千里嘛,她能夠理解,能夠接受。
可為什麼偏偏都對花琉璃好?!
他們知道花琉璃柔弱的皮囊下,藏著什麼嗎?!一個個都心盲眼瞎的。
“幸好那個琴師沒有傷害到你。”太子對騎在馬背上緩緩前行的花琉璃道,“萬一他趁著靠近的機會行刺你,你會有多危險?”
“多謝殿下提醒,臣女下次一定小心。”花琉璃回身看了眼金玲苑的方向,眼神清亮。
“還有下次?” 太子皺眉。
“怎、怎麼了?”花琉璃察覺到太子好像不太高興。
“外面的人來意不明,郡主身份尊貴,別讓宵小有機可乘。”太子頓了頓,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郡主若喜歡聽琴賞曲,宮中養著不少樂師舞女,孤可以帶你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