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嘉敏從嗤了一聲,“一年前公主府有個管事意圖對府中丫鬟不軌,被我發現以後,把他鞭打了一頓,就送去了這裡。”
花琉璃挑眉:“沒想到你挺有正義感。”
“什麼叫沒想到。”嘉敏不滿地嘖了一聲,“不會說話你可以少說兩句。”
青山下,田姑娘時不時舉目遠眺,她們跟嘉敏約好了在山腳下碰面,怎麼嘉敏還沒到?
跟田姑娘站在一起的姚姑娘表情有些彆扭,她還沒有完全消氣呢。
“哎呀,姚姐姐,你還在不高興啊?”田姑娘拉著姚姑娘手臂晃了晃,“你跟嘉敏既是堂姐妹又是好友,在外人面前,她肯定跟你更加隨意些。誰是外人,誰是自己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為了這點小事跟嘉敏鬧得不開心。”
“她們兩個第二天還約著一起去樂坊了,上哪找這麼親近的外人?”姚姑娘哼了一聲,“不是我小氣,分明是她氣人。”
兩人剛說完,就看到一輛印著花家族徽的馬車朝這邊行來,姚姑娘扭了扭頭,滿臉不屑。
可當她看到嘉敏從這輛馬車下來以後,冷笑著對田姑娘道:“看到沒,人家都乘花琉璃的馬車過來了。”
“算了算了,都是小姐妹。”田姑娘怕姚姑娘又去找花琉璃麻煩,趕緊伸手抓住她,“多一個人還熱鬧些,那不是挺好。”
“姚姐姐,你聽我一句勸。”田姑娘認真道,“按照話本定律,你這種主動向人找麻煩的行為,是會讓你自己倒霉的。”
“田珊珊,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少看話本多讀書,對腦子有好處。”姚姑娘咬牙道,“再提話本,我就讓你把話本吃了。”
田姑娘弱弱道:“姚姐姐,我叫田珊,不叫田珊珊。”
“閉嘴。”作為幾個小姐妹中最聰明的人,姚姑娘常常覺得無比地心累。
嘉敏見小姐妹們在等她,又怕她們開口就向花琉璃發難,快步上前來到她們身邊,小聲道:“福壽郡主在京中沒什麼朋友,我們看在衛將軍與花將軍的份上,多照顧她一些。”
聽嘉敏提到兩位大將軍,小姐妹們表情變了變,京城裡的年輕人,有幾人不崇拜兩位大將軍?
她們就算再不喜歡花琉璃,看在兩位將軍的面上,也不會把事情做得太過。
“其實仔細想想,我們跟花琉璃好像也沒什麼深仇大恨。”田珊偷偷看了眼站在馬車旁邊沒有過來的花琉璃,“英王要娶的人也不是她,我們沒必要故意針對她。”
“我哥鬧市縱馬,害得她受驚病重。後來嘉敏與她到我家弔唁,害得她與嘉敏被歹徒綁走,陛下差點治家父的罪,也是花家上書替我們向陛下求情。”雖然已經過了二十七日熱孝,但是作為孫輩的田珊還穿著素色的衣衫,唯一比較花哨的就是腰間繡著花的錦囊。
“難怪近來只要我們說花琉璃的壞話,你總會裝傻充愣打岔……”姚姑娘想說田珊是叛徒,可這事若是她遇上,恐怕也做不到任由朋友抹黑花琉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