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怎麼就沒想到這些?”女官朝太后福了福身,“奴婢這就去吩咐他們去。”
“快去快去,別誤了正事。”太后笑容滿面地讓女官走了。
想到花琉璃能進宮陪她,她又是高興又是失落,住幾天又要出宮去了,若能一直住在宮裡,那該多好?
天還沒亮,公告欄的四周就已經擠滿了人。尤其是京城裡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皆派出了辦事靈活、力氣大又能識字的小廝,跑到公告欄下守著。
這個時候,各府之間的小廝也顧不上誰家跟誰家是世交,死死守著自己占據的看榜黃金位置不挪腳。
就在大家你擠我,我推你的時候,突然有兩個穿著灰衣的小廝擠進人群,輕輕鬆鬆就撥開了前面擋路的人,霸占了正中間的位置。
“二位哥哥,請問在哪個府上高就?”被擠得只能側身站著的姚府小廝差點喘不過氣來,他看著這兩個力氣奇大的小廝,起了套近乎的心思。
這個時候再不套近乎,他就要被其他人擠出去了。
兩個灰衣小廝見他被擠得面紅脖子粗,伸手一拉,像拔蘿蔔似的把他給拉了過來:“小兄弟,你是哪個府上的?”
“我在姚府做事,我家公子是姚駙馬的親侄兒。”
“失敬失敬。”灰衣小廝拱手道,“聽聞姚公子才高八斗,這次必能榜上有名。”
“二位是?”聽到這兩人夸自家公子,小廝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兩個灰衣小廝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人笑道:“我們在花府做事。”
花府?!
那個把金珀打得哭爹喊娘的花府?
小廝挺起的胸膛瞬間癟了下去:“原來竟是大將軍府上的哥哥們,失禮了,失禮了。”
難怪擠開其他人時,就跟推棉花似的,原來是大將軍府上的人?
總覺得只要是花家出來的人,做什麼事都不奇怪呢。
畢竟是武曲星下凡的厲害人家。
公告欄旁邊有一座茶樓,此時茶樓里已經坐滿了文人學子,以及一些關心考生成績的家人們。
姚文茵起了一個大早,花了不少錢定下了視角極好的包間,然後把小姐妹們叫過來給她打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