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總是這樣,他取得成績了,他們比他還要高興。在他不高興或是不如意的時候,不會一味地責備,而是陪著他,安慰他。
擁有這些可愛的家人,是他此生最幸運的事。
“你們三個先樂一會兒,我安排人給你大哥二哥報喜,還有你們外祖家那邊,也要派人通知。”衛明月看著一個勁兒傻樂的丈夫與孩子,笑著拍了拍花長空的肩膀,起身出了書房。
等衛明月一走,花應庭在身上掏啊掏,掏了半天,掏出幾張面額不同的銀票,大氣地放到花長空手裡:“拿去,這是為父給你的獎勵。”
“哇,爹爹,你竟然藏了近幾百兩的私房錢?”花琉璃探頭看了眼數額,小聲道,“被娘親知道,你就完蛋了。”
“小丫頭知道什麼。”花應庭嘿嘿一笑,“男人藏點私房錢,那是夫妻間的樂趣。再說了,我費心費力的藏這點銀子,最後不還是花在你們身上了?”
身為丈夫,每年總是要想辦法給夫人準備一些驚喜的,這些錢從哪裡來?
當然是私房錢。
身為父親,在兒女過生日或是表現好的時候,總是要買禮物鼓勵一下的,錢從哪裡來?
還是私房錢。
看著私房錢一點點變多,那是滿足感。
把私房錢花在最看重的人身上,那是成就感。
“你們還是太年輕。”花應庭伸手點了點兒女的腦袋,“你以為我會怕你們娘親知道這事?我告訴你們……”
走廊外傳來腳步聲,花應庭按住花長空的手,把銀票塞進他懷裡,揚聲道:“男人怕老婆算什麼,怕老婆是好男人的表現。長空,你記住了沒?”
“整天沒個正形,跟孩子們說什麼呢?”衛明月走到門口,“先帶孩子們給先輩們上香,你們洗了手就來祠堂。”
“好的,夫人。”花應庭臉上擠出討好的笑。
花長空與花琉璃齊齊看向花應庭,露出微妙的微笑。
“爹爹果然不怕娘親。”
“只是怕得厲害而已。”
花應庭臉皮厚,被兩個孩子取笑動怒,把兩個孩子像趕鴨子似的趕出門:“滾滾滾,洗手上香去。”
逗得兄妹二人嘻嘻哈哈好一陣樂,花琉璃還趁機從花長空懷裡抽出兩張銀票,塞進自己衣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