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他肅然道:“花家高義,孤……”
“殿下何必如此嚴肅。”花琉璃把烤好的肉分給太子一般,笑眯眯道,“爹爹與娘親都是神將,臣女雖守在軍營中,但每日除了吃吃喝喝,也沒做過其他的事,反而累得其他叔叔伯伯分神照顧臣女。”
花琉璃雖然說得雲淡風輕,但是太子心裡非常明白,這些年金珀與大晉常常交戰,單獨留在軍營中的花琉璃,就是青州城甚至相鄰郡縣所有軍民的定心丸。
軍心民心在戰役中,是非常重要的東西,軍心民心若是散了,就算有再多的士兵,也打不好一場仗。
但若是軍民齊心,以少勝多也不是奇事。
看著笑容甜美的花琉璃,太子忍不住想,城外戰火紛飛的時候,獨自留在軍中的花琉璃,是不是也曾站在城門上遠望,是不是也曾表面言笑晏晏,實則在內心期盼父兄母親的歸來?
此刻他的心裡,似乎有幾根銀針在跳舞,疼著、癢著。
“殿下,再不吃肉就涼了。”花琉璃見太子盯著自己發呆,以為自己臉上沾上了有點,用帕子擦了擦:“烤肉要趁熱吃。”
“郡主有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什麼樣的男子?”太子把烤肉塞進嘴裡,連味道都來不及嘗,就咽了下去。
“聽話、懂事、性格單純簡單,長得要好看。”花琉璃想了一下自己以後找面首的標準,“如果能懂些琴棋書畫就更好了。”
他長得好看,也懂琴棋書畫,只是聽話懂事……
太子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郡主喜歡聽話的人?”
“養面首嘛,圖的不就是乖巧、嘴甜又懂事,不然養著幹什麼?”花琉璃說完見太子臉青面黑,神情十分難看,嚇得壓低聲音道:“殿下,京城有律法規定,不允許女子養面首?”
不能夠啊,她明明聽說好幾位郡主公主,都在別院養了面首。
太子咬牙道:“那就沒有。”
“哦,那就好。”花琉璃鬆口氣,見太子表情仍舊難看:“殿下是不贊同女子有此等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