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年滿雙十前,不養面首可好?”
花琉璃在太子黑黝黝的眼瞳里,竟看出了幾分憂傷與委屈,憐香惜玉之心大起:“好啊。”
“如此,便多謝了。”太子笑容滿面地端起茶杯,與花琉璃手裡的杯子碰了碰,“願孤與郡主,找到相攜一生的人。”
花琉璃捧著消食茶喝了一口,酸得瞬間回過神來。
雙十……
她現在才十五歲,太子這是要她五年不近男色啊?!
看著太子臉上如春風般的笑容,花琉璃實在說不出反悔的話:“殿下為何對臣女找面首的事,這麼感興趣?”
“可能是因為……”太子頓了頓,神情溫柔地看著花琉璃,“跟郡主在一起時很開心,孤不想讓那些面首,搶走郡主的注意力。”
花琉璃恍然大悟,茅塞頓開。
她果然擁有一個有趣的靈魂,連太子都不想失去她這個可愛的小夥伴。
罷了罷了,誰讓太子長這麼好看呢。
五年就五年。
左右跟太子待在一起,還不知道是誰占便宜呢。
第48章 誤會
每一屆春闈結束後, 考中的學子們都很忙,尤其是名次比較好的考生, 會收到一堆的請柬, 然後大家湊在一起……討論殿試的考題。
大晉的殿試考題,向來是風雅中不失務實, 有時候陛下興之所至, 還會出一些比較複雜的數算題,數算不好、心態又不夠穩的考生, 考完出宮後,都能崩潰得坐地大哭。
花長空待在京城的時間少, 幾個好友擔心他不懂殿試時需要注意哪些事, 特意叫上他, 與京城裡那些上了榜的世家公子,蹲在山清水秀的別苑裡,整日琢磨如何完美地在殿試上表現自己。
姚松柏與花長空是這些考生中名次最好的學子, 所以在溫習書本時,大家若是在理解上產生分歧, 都會拉上兩人一起討論。
不過短短几日,花長空便與這些人稱兄道弟,關係好到可以互相調侃打鬧的地步。
“我這次能考中, 已經是十八輩祖宗保佑。”說話的人,是個公爵府的幼子,他懶洋洋地趴在躺椅上,聽著好友們的高談闊論, 打個哈欠道,“前些日子我給林家公子下拜帖,邀請他與我們一起複習書本,被他拒絕了。”
“人家是狀元郎的兒子,兩歲能背詩,三歲能寫字,五歲能作詞,自然與我們這些不同。”另一位公子道,“整日與我們這些紈絝公子在一起,豈不是拖累他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