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這些木頭想像成花琉璃的臉,一刀一刀下去,就格外解氣。
“你不是心儀英王爺,要不……”
“算了。”嘉敏惡狠狠地在木雕上戳了兩刀,“男人啊,只能算女人生命中的消遣。”
她這一生最大的目標,就是把花琉璃踩在腳下,只要有花琉璃這個天敵在,一切男人都是浮雲。
“你……小心點,別把手戳了。”姚文茵見嘉敏惡狠狠的模樣,忍不住道,“你這是雕木頭還是殺木頭?”
“你不覺得,如果把這個木頭當成花琉璃,雕刻起來就格外解恨?”嘉敏把木頭狠狠摁在地上,仿佛摁的是花琉璃。
姚文茵盯著亂糟糟的木塊看了一會兒,開口道:“給我也拿塊木頭,拿把刻刀過來。”
兩人一起拿著木頭戳來戳去,姚文茵道:“嘉敏,連你也拿花琉璃沒辦法?”身為京城有名的女惡霸,老是被花琉璃打臉,她們很沒面子的。
嘉敏幽幽地看了小堂姐一眼,她如果敢對花琉璃下手,早就下手了,用得著像現在這樣,拿著一塊木頭泄憤?
“嘉敏。”順安公主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嘉敏與姚文茵趕緊把木頭與刻刀收了起來,連木渣都藏在了地毯下。
“公主。” 姚文茵給順安公主行了禮。
“自家的孩子,不用這麼多禮。”順安公主對姚家的後輩態度還是很溫和的,揮手免了姚文茵的禮,對嘉敏道,“方才太后娘娘身邊的女官說,請你去宮裡住幾日。”
嘉敏疑惑道:“太后娘娘請我進宮?”
按照宮裡輩分,她該喚太后一聲外祖母,但她母親並不是太后所生,所以她跟太后這對名義上的祖孫關係並不是很親密,這些年也只是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去給太后行禮問安,平時大家都互不打擾。
“可能是因為太后聽說你跟福壽郡主玩得好,所以讓你們年輕人在一起玩得開心一些。”順安公主語重心長道,“閨女,進宮後多討好討好太后娘娘,為娘的長公主封號,就要靠你了。”
嘉敏:“……”
當初您老如果能少說幾句話,早已經是長公主了,哪裡還需要女兒出馬。
再說了,她跟花琉璃玩得不好!
一點都不好!
嘉敏內心的咆哮沒有人聽見,她被順安公主打包塞進了馬車。
順安公主對女兒叮囑道:“閨女,福壽郡主身子弱,性格又好相處,你在宮裡多照應著她,別讓她受了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