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真是看不下去了。”田銳棟罵道,“你們打人便罷了,為何還要把福壽郡主氣成這樣,她身子這麼差,你們是不是想害她?”
謝瑤看了看病懨懨的花琉璃,又看了看打抱不平地田銳棟,捂著臉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我才說幾句話,你就開始哭。”田銳棟小聲嘀咕道,“福壽郡主這麼善良,這麼柔弱,被你們冤枉了,也沒你哭得厲害。”
花琉璃朝田銳棟虛弱一笑,水潤的眼睛裡,滿是柔弱的堅強:“田公子,我沒事,你不必擔心。”
看到花琉璃這個樣子,田銳棟更加覺得樂陽公主母女丑陋不堪:“打了人還裝可憐,別以為掉兩滴眼淚,就覺得自己無辜了。”
順安公主與嘉敏二人坐在角落,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齊齊低下頭不說話。
“放肆,一個兩個都不把本宮放在眼裡。”樂陽從未想過,自己也會被人無中生有的一天,她氣得掀翻裝首飾的托盤:“小輩若是不懂規矩,本宮便教你們規矩。好妹妹,女不教母之過,本宮今天就代你教一教女兒。”
“誰要教規矩?”太子從樓道上走了進來,目光掃過亂糟糟的屋子,在順安公主紅了半邊臉頰的臉上停頓了片刻,便把目光留在花琉璃身上不動了。
見到太子出現在這裡,順安心裡一個咯噔,她與太子向來不合,太子肯定會向著樂陽那個賤人。這次的事情鬧大了,不僅她要吃虧,恐怕連帶著幾個小輩都要受委屈。
她皺了皺眉,早知道剛才該多打幾巴掌,反正最後都要倒霉。
“太子表哥。”謝瑤紅著眼睛,委屈地向太子福了福身。
哪知太子看也沒有看她,直接越過她身邊,走到花琉璃身邊站定:“可是身體不適?”
“臣女沒事。”花琉璃也沒料到太子回來,她把自己一隻手往袖子裡縮了縮, “休息一會兒便好。”
太子看了眼她藏到袖子裡的那隻手,隨意地往左邊跨了半步,剛好遮住樂陽母女的視線:“郡主不舒服,還不取水來?”
“是。”太子身後的太監連忙倒了水來,太子接過水杯,不小心抖了抖,滴了兩滴水在花琉璃裙擺上。
他把一塊手帕放到花琉璃手裡:“孤不小心讓郡主衣服沾上了水漬,還請郡主去旁邊的屋子整理一下。”
花琉璃仰頭看太子,太子笑著朝她眨了眨眼。
“多謝殿下,臣女去去便來。”花琉璃起身,走進了旁邊供貴女們休息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