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自己也在懷疑,父皇派他出使晉國的原因,就是他脾氣好,身份也尊貴。他母親是皇后,同母兄長是太子,他的到來更能顯示玳瑁的誠意。
可惜這份誠意並沒有打動晉國的君王,他們現在只能像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
花琉璃看了眼假裝普通公子哥的太子,張開嘴卻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只好道:“公子,三皇子殿下遠道而來,既然設了宴,那我也不好推辭。不過遠來是客,宴席的酒錢由我來付。”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玳瑁使臣以為福壽郡主不會答應他們要求時,她卻決定赴宴了,有兩個年輕的官員面上功夫還不夠到家,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喜色。
“福壽郡主,我們陪你……”姚文茵想說,這些使臣來意不明,她們陪她一起過去,誰知話還沒說,就被嘉敏捂住了嘴。
“表哥,她的意思是說,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請您受些累,陪福壽郡主去一趟吧。”嘉敏死死按住掙扎的姚文茵,不讓她發出半點聲音。
田珊茫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謹慎地選擇了沉默。
“嗚嗚嗚嗚……”
姚文茵:我不是,我沒有!
然而她的反抗是無效的,嘉敏從小習武,雖然不敢招惹花琉璃,但是把姚文茵拖上馬車卻沒有任何問題。
上了馬車以後,姚文茵拉開嘉敏的手:“嘉敏,你幹什麼?!”
“我的好堂姐,你如果相信我的話,現在就不要說話。”嘉敏把手放到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轉身把頭探出馬車,對馬背上風光霽月的太子道:“表哥,我們先走了。”
“嗯。”太子矜持地朝她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表妹大了,終於懂事了。
嚶。
嘉敏放下馬車帘子,讓馬夫趕緊走,片刻都不要留。
她長這麼大,第一次感受到太子的和顏悅色,太感動了。
“嘉敏。”田珊掀開車窗簾子,看了眼外面,確認已經離太子有一段距離後,小心翼翼開口:“太子殿下,是不是對福壽郡主……”
嘉敏默默點了點頭。
姚文茵與田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同情的表情,不是同情太子,而是在同情花琉璃。
“福壽郡主人那麼好,怎麼就被……”
嘉敏扭頭看向姚文茵,眉頭皺得死緊,小堂姐,你再說一遍,誰那麼好?!花琉璃究竟對你下了什麼蠱,讓你對她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