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當日孤也在場,不然我家郡主豈不是有嘴也說不清了。”太子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賀遠亭,“三皇子,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賀遠亭連忙道:“這都是沒有根據的猜測,貴國的福壽郡主冰清玉潔,善良溫柔,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逼迫人的事。”
太子懶洋洋地端起茶盞,輕笑一聲道:“三皇子心裡明白便好。”
“陛下,太子殿下。”有太監進來傳報:“長安侯攜女福壽郡主求見。”
正懶洋洋坐著的太子瞬間端正了坐姿,把茶杯放到了一邊。
昌隆帝瞥了眼裝模作樣的兒子,等他把襟口的皺褶撫平,才開口:“宣。”
花琉璃進殿就看到了坐姿優雅的太子,還來不及向昌隆帝行禮,太子就對上她的視線,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她忍不住停下腳步回了一個笑。
“末將見過陛下,見過太子。”衛明月禮未行完,太子就拱手還了一禮,“將軍不必多禮。”
“趙三財。”太子轉頭對趙三財道,“給將軍與郡主的座椅上加個靠墊。”
“多謝殿下。”沒想到太子如此細心,衛明月對他笑了笑。
“應該的。”太子朝花琉璃微微頷首,轉頭對昌隆帝道,“父皇,既然今日衛將軍與福壽郡主也在,不如把案子說清楚?”
賀遠亭:“……”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左右是他們做錯便是了。
“三皇子殿下,貴國使臣發生這件事,我感到非常的遺憾跟痛心。”花琉璃對上賀遠亭的雙目,“我們兩國來往多年,不能因為種種誤會兩國感情,所以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您以為呢?”
賀遠亭怔怔地看著花琉璃一雙美目:“郡主說得是。”
太子皺了皺眉,這個玳瑁國三皇子究竟怎麼回事,老盯著他家郡主看什麼?
“宣大理寺卿張碩、大理寺少卿裴濟懷、玳瑁國禮部尚書劉仁稼上殿。”
劉名士一進宸陽宮正殿,就聽到一個女子說:“末將也想看看,究竟是哪位大人對女子誤解如此之深。”
這個聲音很好聽,但劉名士卻覺得,每一字每一句都帶著殺意。
可憐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竟在女人面前犯了怵。
“你就是對鄙國衛將軍不滿的劉仁稼劉大人?”昌隆帝看著垂首躬身的劉名士,面無表情道:“衛將軍是朕欽點的女將軍,你的那些言論,是對朕有什麼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