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亂語。”樂陽氣急敗壞,口不擇言道,“若是你姐還活著,我何需用你。”
“是啊,若是大姐還活著,你一定是想讓她做太子妃吧。”謝瑤放下捂著臉的手,低聲笑聲,“母親你早就忘了,我三年前就跟您說過,我喜歡太子。可你啊,就是不聽,總想著讓大姐嫁給太子,所以啊……”
她捂著嘴笑:“所以大姐就死了啊。”
“你說什麼……”樂陽看著這個瘋瘋癲癲的女兒,“你大姐,是你害死的?”
“母親,您忘了,大姐是您害死的啊。”謝瑤靠近樂陽長公主,“在她死的三天前,你還在跟父親商量,如何讓大姐嫁給太子呢。”
“若不是你,我又怎麼會想讓大姐死?”謝瑤無辜地看著樂陽長公主,無奈地笑著搖頭,“所以她是你害死的呀。”
“你這個瘋子,禽獸!”樂陽一把推開謝瑤,謝瑤往後一倒,頭撞在桌角,無數鮮血涌了出來。
她捂著傷口,哈哈笑道:“太子死了才好,死了才不會喜歡上別的女人。不是您說的嗎,世上本沒有痴心不改的男人,只有乖乖死去的男人。”
樂陽被女兒癲狂的樣子嚇住了,她退出房門,對下人道:“看住她,不能讓她出門。”
她現在必須想辦法消去一切刺客與謝家有關的證據,不然整個謝家,甚至是南方的文人,都會受到牽連。
大步走出謝瑤的院子,樂陽長公主忽然想到了一點,問謝瑤的貼身婢女:“二小姐是不是跟京城裡的殺手聯繫過?”
“可、可是殺手並沒有接下生意。”
“你記錯了,那些殺手已經接下生意額。”樂陽長公主面無表情道,“二小姐發了瘋病,嫉妒之下買兇殺人,她想殺的人,是花家的福壽郡主,對嗎?”
謝家安插在京城附近的勢力,絕對不能泄露半分。
謝瑤的貼身婢女看著面無表情的樂陽長公主,只覺得一陣齒冷。
公主這是想讓二小姐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