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該怎麼辦?”眾人看向吳山,吳山看向吳思。
“聽說京兆府門口,有個很大的箱子,是用來給百姓塞舉報信的。”吳思沉思良久,“老頭子不是已經提醒我們,知道我們底細的公子在永州被抓了,我們再留在京城已經不安全。”
“你的意思是說,給京兆府寫舉報信?”吳山愁道,“可我們也不知道僱主是誰啊。”
“我們是不知道,但只要朝廷想查,肯定能把幕後之人查出來。”吳思一拍桌子,“現在我們馬上收拾金銀細軟,等天一亮就離開。”
幾人考慮一下,也覺得京城不是久待之地,必須趕緊離開。
在馬車上晃來晃去,身邊還有個陪她說話的太子,花琉璃終於有了困意。她勉強睜開眼,見太子正眼神灼灼地看著自己,笑了笑:“殿下,臣女有點困了。”
“困了就休息。”雖然太子很想跟花琉璃繼續談有關“犯錯”的話題,但是看花琉璃現在這個虛弱的樣子,他什麼話都捨不得說了。
花琉璃緩緩閉上了眼睛,馬車裡安靜下來。
就在太子以為花琉璃已經睡著的時候,馬車內再次響起花琉璃的聲音。
“關於犯錯的話題,可以等臣女傷好以後再談。”
太子欣喜地低頭看去,見花琉璃一副睡得很沉的模樣,要不是他剛才聽得清清楚楚,也許會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
“好。”
“我等你。”
馬車還沒到宮門,太子就聽到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他掀開帘子一看,衛將軍與花將軍正騎馬飛馳而來,跟在他們後面的,是花琉璃的三哥花長空。
“見過太子殿下。”花家三口翻身下馬,恭敬地向太子行禮,只是眼神卻朝馬車裡瞅。
“郡主已經睡過去了。”太子從馬車上下來,壓低聲音道,“傷口很痛,她睡著了反而能好受一些。”
衛明月輕手輕腳地上前,掀開帘子一看,見女兒舒適地躺在柔軟的狐毛毯上,臉色雖然煞白,但並不見死氣,才徹底放下心來。
“多謝殿下一路照顧小女。”衛明月放下帘子,轉身走到太子面前,朝他行了一禮。
“衛將軍言重了,若不是為了救孤,郡主又怎麼會傷得這麼重?”太子伸手扶起衛明月,“若說謝,也該孤來說才對。兩位將軍,郡主傷重需要休息,孤準備把她接到宮中修養,你們隨時都可以進宮探望,不知兩位將軍意下如何?”
花應庭沒有說話,他偷偷看了眼衛明月。
“多謝殿下,那就麻煩殿下了。”衛明月看了眼紋絲不動的馬車,沉默片刻後道,“小女年幼不懂事,若是有得罪的地方,還請殿下多多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