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孫兒既不捨得傷害琉璃,也不敢傷害她,您就放心吧。”太子知道太后在擔心什麼,一邊立下諾言,一邊說話逗太后開心。
“什麼叫不敢?”太后很快便被太子哄得有了笑意,“琉璃溫柔善良,又不是兇悍的河東獅,你儘是在胡說。”
“有您在,孫兒哪敢傷害她。”太子笑眯眯道,“左右在您心裡,孫兒是撿來的,琉璃才是您的掌上明珠。”
“殿下現在才知道呀?”花琉璃在婢女們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她捂著嘴角輕輕一笑,“所以您可要對臣女好一些,不然臣女就讓太后娘娘來做主。”
“做主,做主,哀家肯定給你做主。”太后看到花琉璃,喜笑顏開地把太子扔到旁邊,“哀家前些日子便說過,宮裡誰惹了你只管收拾,有哀家幫你撐腰。”
“我親愛的皇祖母,您可對孫兒好一些。”太子連連告饒,把太后哄得喜笑顏開,才帶著花琉璃走出壽康宮。
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花琉璃覺得太子不僅長得好看,而且對長輩還孝順,為了逗太后開心,一點太子包袱都沒有。
“小心。”太子見下面有台階,怕花琉璃摔倒撕裂傷口,趕緊伸手虛扶了一下她的腰,又飛速收回來。
他扭頭看了下四周,見沒有外人在,便可憐巴巴道:“現如今我們沒名沒分的,我想扶你一下腰,都怕外面傳謠言,壞了你的名聲。”
“殿下,臣女身體嬌弱滿城皆知,你就算扶我一下,別人也不會多想的。”陽光下,花琉璃面色帶著病態的蒼白,整個人虛弱極了,看得太子恨不能把人抱起來走。
“我倒是希望他們多想。”太子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有意讓父皇派人到貴府提親,可又怕你覺得我唐突,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看著可憐吧唧的太子,花琉璃拿著手帕掩在嘴角輕咳了兩聲,她今天穿著寬鬆的宮衫,髮髻也只簡簡單單挽起來,配著那張蒼白的臉,更顯得柔弱。她眨了眨眼,看著太子不說話。
賢妃正在花園中賞花,遠遠見太子與花琉璃在一起,就準備避開。她受不了太子那張嘴,受了氣也不能不能罵,還不如早早避開。
前幾日元昊找到她,神情低落地說什麼太子要與花琉璃訂婚,她簡直驚呆了,陛下究竟是怎麼想的,讓花家女兒跟太子成親,是迫不及待地想太子逼宮嗎?
好在這幾天也沒傳出陛下派人到花家說親的消息,沒準只是謠言,陛下自己還沒拿定主意?
她正打算避開,扭頭見樂陽長公主從對面角落匆匆走出來,分明是沖太子去的,頓時沒了離開的心思,轉頭就往太子身邊走。
看到樂陽就忍不住找她麻煩,這種衝動她控制不了,也不打算控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