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去的。”食客笑道, “我就支持花將軍的兒子,中不中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花將軍家的公子輸了氣勢。”
“那您得獎的機率就太難了。”
“怎麼,花將軍家公子文采不好?”
“那倒不是,就是支持花三公子的人太多,我怕到時候就算花三公子考中狀元,也抽不中你。”
阿大冷漠地想,五屆科舉,有四屆狀元都出自南方,這些人因花應庭立下戰功,就簡單粗暴地支持花家公子,真是無腦又粗俗。
更何況花家世代武將,還想教出一個考狀元的兒子,做什麼夢呢?
他掏出銅板放在桌上,作為一名優秀的死士,是不需要多說一個字的。
“那人看起來有些不太對。”麵攤老闆把銅板揣進錢袋,等所有客人都吃完,收好攤以後,轉身跑到京兆府,把這件事告訴了一名捕快。
最近是特殊時期,待殿試放榜,舉辦完瓊林宴以後,就是準備了好幾個月的百國宴,為了這次百國宴,各個部門費盡了心力,絕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
收到麵攤老闆的舉報,京兆府把這個可疑的人身高面貌記錄了下來,還送了一份給大理寺。
濃郁的夜色中,阿大在大理寺四周轉了三圈,都沒有想到進去的方法。
無奈之下,他準備尾隨一位獄卒回家,拿他的家人作威脅,讓他幫著殺了謝二小姐。但很快他就發現,為了保證不出意外,大理寺的這些獄卒最近都宿在大理寺,交班卻不回家。
他躲在周圍觀察了兩天後,發現大理寺允許親人入內探望,他取了一份大理寺犯人名單,最後挑中了一位名為雲寒的琴師,自稱是他流落在外多年的哥哥,好不容易打聽到弟弟的消息,弟弟卻被關進了大理寺。他這個兄長為了找到弟弟,散盡了家財,只求見弟弟一面。
親人關係越簡單的犯人,越好冒充。
靠著這個藉口,他終於混進了大理寺,在獄卒七彎八拐地帶引下,他見到了雲寒,一番唱作俱佳下,他勉強記清楚了大理寺內部牢房構造。
據說女牢與男牢建得一樣,今晚他可以趁這些獄卒不注意,潛入牢中。
這個世上,沒有優秀死士做不到的事。
雲寒茫然地目送那自稱是他哥哥的男人離開,心情:“……”
他從小爹死娘死哪來的兄長?
原本還以為是公子留在外面的人進來探聽消息,現在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