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松柏身為姚家後人,長相頗是出眾。他的叔父能當駙馬,靠的就是那張好看的臉,不然就憑他那沒多少內涵,連秀才都考不上的靈魂,哪能做駙馬?
狀元、榜眼、探花三人騎在馬背上,姚松柏與花長空是好友,言談間自然要親密許多,謝榜眼看著那些一個勁兒對花長空、姚松柏尖叫的女人們,覺得自己被排擠了。
好男兒靠的是才華,長那麼好看有什麼用?
謝榜眼冷哼一聲,把頭扭到另一邊,不再看兩人。
“謝兄。”花長空微笑道,“愚弟見謝兄面色不好,可是身體不適?”
“不必狀元郎關心,我好得很。”謝榜眼硬邦邦回了一句。
“謝兄無事,愚弟就放心了。”花長空好脾氣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謝榜眼的無禮。
為他們牽馬的人,是禮部的人,聽到兩人的交談,難免留下了花長空溫和體貼,謝榜眼彆扭不好親近的印象。
在京城這個地界,能在六部做事的,誰不認識幾個貴人呢?
這些剛考中的學子,在名次宣讀出來的那一刻,就成了各個部門的考察對象。
茶坊里,姚嘉敏看著騎著高頭大馬經過的花長空與姚松柏,拍了拍姚文茵的肩膀,安慰道:“探花很好了,什麼狀元榜眼,叫起來都沒有探花好聽,對不對?”
哪知道姚文茵臉上沒有半點難過,反而一臉激動道:“果然跟著福壽郡主一起做事是沒錯的,我哥他殿試名次提高了!”
嘉敏:“……”
她怎麼就忘了,小堂姐早就已經背叛了她,把花琉璃當成了好姐妹。別說只是花琉璃三哥科舉名次比堂哥好,就算花琉璃指著天上的太陽說是月亮,小堂姐也能點著頭說,福壽郡主眼神真好,白天也能看到月亮,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
人啊,一旦開始墮落,就永無底線。
“幸好你沒有繼續跟福壽郡主作對。”田珊高興道,“不然咱們又要跟著丟臉一次。”
嘉敏;“……”
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說出來很合適嗎?
目送著熱熱鬧鬧的遊街隊伍過去,嘉敏道:“花琉璃雖然可惡,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他們家的人長得都挺好看。”
“那當然,衛將軍年輕的時候,可是京城第一美人。”
“就算是現在,衛將軍也是第一美人。”嘉敏維護衛將軍的心,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我覺得福壽郡主的長相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完美繼承了兩位將軍的所有優點……”
“小堂姐,我覺得是你眼神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