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花琉璃笑著開口,“帶世子從側門走。”
謝世子心中一陣感動,福壽郡主一定是擔心他看到跪著的父母會難過,所以才特意囑咐宮侍帶他從側門離開。
莫名其妙收了一個感激的小眼神,花琉璃:“……”
眼見日頭越來越高,兒子卻一直沒有出來,樂陽心裡越來越慌,忍不住抓住謝駙馬的袖擺道:“駙馬,天賜性格單純,太子會不會故意為難他?”
若是別人,做事可能還會顧忌些規矩臉面,可太子那個人,有時候脾氣上來,是不會要臉的。
謝駙馬面色也有些不好看,見樂陽神情驚惶,開口勸道:“你不要擔心,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好姐姐,這是怎麼了?”順安的聲音從他們夫妻二人身後傳來,“我聽你們的語氣,好像是在擔心孩子?”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笑聲,順安搖著扇子走到樂陽身邊:“可見人都是自私的,自家孩子金貴無比,別人家的孩子,你們是想殺就殺,想坑就坑?”
“刺殺太子的大罪,你們在這裡跪一跪,就想當做不存在?”順安嗤笑一聲,“怎麼想得這麼美呢?”
“順安公主殿下……”謝駙馬剛開口,就被順安打斷。
“謝駙馬,請你稱本宮為順安長公主。”順安看著這個面色蒼白,卻不掩風華的男人,“不要叫錯了。”
當年樂陽使勁奪走這個男人,她便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男人看起來人模人樣,其實就是狗,哪裡有屎哪裡走,她一個美美香香的公主,實在不該與狗打交道。
這些年來,樂陽總以為她還惦記著一個背叛她的男人,時不時就要在她面前秀一番恩愛,實在讓她無奈。
賤人配狗天長地久,誰會惦記一條狗呢?
“哎呀,好姐姐,你看我的眼神好嚇人。”順安拍拍胸口,拉著女兒嘉敏往後退了好幾步,“姐姐,你不會是又想打我了?”
“樂陽姨母,求您放過家母吧。”嘉敏朝樂陽行了一個禮,“你上次打家母的那一巴掌,家母回家養了好些日子才好,你若是再動手,就休怪晚輩還手了。”
花琉璃真是有毒,跟她在一起待久了,怎麼說話做事也染上了她的調調?
樂陽:“……”
她們母子二人還好意思說上次的事?!
“順安,你這個賤人還好意思說這件事?!”樂陽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等著,你以為你能一直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