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安帶頭譴責了樂陽幾句,她以為又會是自己唱獨角戲,沒想到平時沒什麼存在感的容妃,竟然還跟著附和了。
她詫異地看了眼容妃,她記得樂陽跟容妃之間,似乎沒什麼交集吧?
“母妃,彆氣了。”寧王憨厚一笑,“樂陽姑姑說的那些話,兒子也沒放在心上。”
“她也好意思說別人,哼。” 容妃冷哼一聲,再看笑得傻愣愣的兒子,不想當著他的面罵難聽的話,便道:“太子殿下,福壽郡主,我們先用飯吧。”
寧王跟著猛點頭,母妃說得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吃飯的時候,寧王一個勁兒夸東宮廚子手藝好,不僅抓了金瓜子賞賜他們,還想在太子這裡要走一個廚子。
容妃怕兒子惹得太子不高興,使勁兒給他打眼色,可惜寧王並沒有體會到自家母妃的苦心,還暗暗在心裡想,母妃今天的眼睛有些不對,等會兒吃完飯,去請個太醫給母妃看看。
“好。”太子道,“等會孤安排兩個廚子去你那裡。”
“多謝太子。”寧王心中一喜,果然平時跟著太子做事是有好處的,太子現在多好說話。
這廂太子在花琉璃耳邊小聲道:“我的這些兄弟,性格都……隨性了些,我平日裡也不愛跟他們計較。”
“殿下好胸懷。”花琉璃感慨,宮裡這些皇子性格各異,難為太子常常跟他們相處了。
被花琉璃誇了胸懷的太子轉口道:“我胸懷一點都不寬廣,你方才看了謝駙馬好幾眼,以後不要看長得好看的男人,我會嫉妒的。”
“誰好看?”花琉璃理直氣壯道,“有殿下在,世上還有男人敢自稱好看?”
太子看著花琉璃。
花琉璃眼也不眨地回望著太子。
“琉璃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太子笑,“只要你不會看上其他男人,我就放心了。”
“我剛才看他,是因為覺得他有些不對勁。”花琉璃小聲解釋,“他看你的眼神,讓我感到不太舒服。像我這種從小在戰場上長大的人,對別人的眼神很敏感,他對你心懷惡意。”
“不要擔心。”太子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溫暖燦爛,“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狐狸,早晚會有尾巴露出來那一天。”
謝家在南方讀書人中威望極高,想要降低謝家在南方的影響,最好的辦法不是強硬對付他們,而是讓他們的高尚形象,在南方讀書人心中崩塌。
對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手段。謝駙馬此人,十分擅長隱忍做戲,要想動謝家,就要先揭下他身上這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