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殿下恕罪,奴婢等排查時沒有用心,竟讓這個女人躲在內室里……”這若真是個刺客,他們已經人頭落地了。
不對,從三天前開始,這邊就有禁衛軍巡邏,除了負責灑掃的宮女太監,根本沒人能靠近這裡。
難道這個宮女,是負責灑掃的人?
待他們看清這個宮女的容貌,更是嚇得不輕,這……這宮女,似乎與福壽郡主有兩三分相似?
“殿下,殿下。”宮女連滾帶爬抱住太子的大腿,“求殿下饒了奴婢。”
“滾開。”太子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一腳把宮女踹開,連外袍被宮女拉住也顧不得,“不過是眉眼、聲音與我家琉璃有半分相似,也想來勾引孤?”
“有人用酒潑濕孤的衣服是巧合,有個灑掃的宮女不小心在這裡睡著,也是巧合?”太子一邊整理外袍,一邊冷笑,“此處每隔兩炷香時間,就會有禁衛軍來查看,你一個灑掃宮女,敢在兩炷香時間裡,躲在未央殿後殿裡睡覺,是誰給你的膽子?”
這種手段,倒像是後宮慣用的招數。
不知道是後宮哪個妃嬪,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陰謀!殿下,這是一個故意針對你的陰謀!”東宮太監高手道,“奴婢這就帶她下去拷問!”
“孤當然知道這是一個陰謀,不用你們這些蠢貨……”太子話音未落,就見花琉璃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這是怎麼了?”花琉璃站在門口,看著角落裡嚶嚶哭泣的宮女,又看了眼衣衫不整的太子,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琉璃,你聽我解釋……”
“福壽郡主,求您救救奴婢,太子殿下欲對奴婢圖謀不軌,奴婢抵死不從,殿下大怒,竟是要殺了奴婢。”滿身狼狽的宮女看到花琉璃,趕緊連滾帶爬撲到花琉璃面前,“郡主,您救救奴婢吧。”
她哭得聲嘶力竭,格外可憐。與眾仆環繞,面色陰沉的太子對比,就顯得更加惹人同情了。
“你的意思是說,殿下見你姿色出眾,想對你做越矩之事,而你不願意,所以惹得太子大怒?”花琉璃面無表情地看著太子跟這個宮女,“抬起頭來。”
宮女怯怯地抬起頭,眼中的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好一張淚光盈盈,楚楚可憐的好臉蛋。
“你既然死都不願意從了太子,那麼現在就去死吧。”花琉璃垂下眼瞼,往旁邊退開一步,讓東宮的太監隨意處置她,“只要你一死,太子就沒法對你做什麼了。”
宮女愣住,不是說福壽郡主生來膽怯善良,見不得弱小受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