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湊在一起商議了半天,也沒想到更好的辦法,只好回到屋子脫下衣服準備睡覺。
誰知他們剛躺下不久,都還沒來得及做夢,就聽到下人急匆匆敲他們的房門,說他們居住的別館被圍住了。
他們嚇得連忙從床上爬起來,開門走到院子裡,就見到一個面無表情地年輕官員站在院子裡,手裡的佩劍已經出鞘,在黑夜中閃著白慘慘的冷光。
金珀使臣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兩國交戰都不斬來使呢,更何況他們都沒打仗了,晉國不用把事情做得這麼決吧?
院子裡一片寂靜,沒人敢說話。
裴濟懷的視線在眾使臣身上掃過,把劍插回劍鞘中,拱手道:“驚擾各位使臣,非下官本意,但是方才一位刺客潛入了這座別館,下官職責在身,需要在此處搜查一番,請各位大人行個方便。”
刺客?
金珀使臣們心中一緊,互相對望一眼,這事兒……不是他們幹的吧?怎麼會有刺客往他們別院裡跑,這邊別院不少,他們住的這棟不是最靠前的,也不是最靠後的,怎麼就往他們這裡跑了呢?
“請問這位大人,不知這個刺客,犯了什麼罪?”為首的金珀使臣心驚膽戰問了一句。
“夜襲大理寺天牢。”裴濟懷一揚手,大理寺的人便開始搜查起來。
“什麼?!”金珀使臣似乎聽到了自己心臟被嚇裂的聲音。
夜襲大理寺天牢,被發現了還跑進他們這裡,這……這不是要坑死他們麼?這事若是傳出去,就連三歲小兒都會覺得,刺客是他們派去的。
可……這事真的跟他們沒關係啊!
金珀國使臣們感到委屈,但是他們不敢說,說了也沒用。
“太子殿下到!”
“寧王殿下到!”
金珀使臣更加害怕了,抓個刺客而已,為什麼連晉國太子與王爺都驚動了?
裴濟懷也有些意外,這麼晚了,寧王喜歡湊熱鬧就罷了,怎麼連太子也來了?再一看,福壽郡主也在。
太子自己來就是了,怎麼把未婚妻也帶了過來。一個嚴肅的辦案現場,怎麼忽然有了看熱鬧場子的氣氛?
“大人,此事與我們絕無關係,請大人明察。”金珀使臣為自己的清白,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哪個缺德玩意兒,這麼陷害他們?
是被他們欺負過青石、瑪瑙、紅翡、綠釉……還是玳瑁?
糟糕,以前欺壓的對象太多,一時半刻,竟不知道哪個國家的使臣最可疑。
看到被眾人簇擁著走進來的晉國太子,金珀國使臣第一次深刻後悔,他們當年要是少欺負幾個國家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