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玳瑁武將躺在硬邦邦的地上,望著蔚藍的天空懷疑人生。
他是誰,他在哪兒,他真的是個武將?
想到回到玳瑁國以後,會面臨的那些嘲諷眼神,他差點沒忍不住掉出幾滴男兒淚。
世界上為什麼有這麼可怕的女人,更可怕的是,這樣一個兇悍的女人,怎麼生養出嬌滴滴的女兒的?
他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笑得比哭還難看道:“衛將軍果然神武非凡。”
“將軍……也不錯。”衛明月安慰他道,“很多人在我手中過不了三招,將軍能與我打這麼久,已經很厲害了。”
是啊,能打這麼久,全靠你單手作戰,還讓了我三招。
玳瑁將軍走回去的背影,充滿了無助與悲傷,還有內心自信被摧毀的絕望,也許從此以後,“女將軍”三個字會成為他後半生的噩夢,到死都無法解脫。
瞪了眼這幾個垂著腦袋不敢說話的文臣,如果不是他們亂說話,得罪了衛明月,衛明月又怎麼會特意把他拎出來,然後再冷酷無情地摧殘她?
看完這場單方面碾壓式對打,太子手有些發抖,小聲問花琉璃:“琉璃,衛將軍平日在家中,可會動手打人?”
“那倒不會,娘親對我很好的。”花琉璃一張臉頰紅撲撲的,她高興地牽著太子的手,“娘親對百姓也好,很少發脾氣,更不會打自家人。”
太子微微放下心來,等他與琉璃成親,女婿也算是自家人了。
看到玳瑁將軍一副受到嚴重刺激的模樣,昌隆帝只覺得渾身上下舒服極了,連他看不喜歡的幾個朝臣,都看著順眼起來。
“比賽第一……第二,友誼第一,諸位使臣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昌隆帝溫和安慰道,“爾等放心,這些只是小事,不會傳至百姓耳中。”
說完,他抬了抬左手,示意站在旁邊的史官記上幾筆。
他不把此事傳到百姓耳中,只是記在大晉史書中而已。
史官是個對衛將軍十分崇拜的年輕文人,見昌隆帝抬手,連忙唰唰幾筆記錄了下來。
衛侯曰:爾乃貴客,吾讓三招。
玳瑁將軍遂怒:吾為七尺兒郎,何懼嬌娥。
相交,玳瑁將不敵,見衛侯單手應敵,甚怒。衛侯無奈,唯有全力以赴,未至三招,玳瑁將大敗,掩面棄淚潰走。
玳瑁將軍有沒有哭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輸了,還輸得格外慘。史官自覺記錄的內容沒有半點偏頗,滿意地停了筆。
就在玳瑁國使臣以為,衛明月還會繼續跟人比斗時,她竟然轉身下了場,讓其他將領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