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陽公主緩緩搖頭,失魂落魄道:“好好照顧駙馬,回南方的事情,不要再提。”
“可是大夫說了,駙馬這種癔症,必須要回熟悉的環境才能緩解。”小廝急了,“若讓駙馬繼續留在京城,小奴擔心駙馬的病情會加重。”
“留在京城不是更好?”樂陽公主自嘲笑道,“在這裡,有最厲害的御醫,還有……他最喜歡的女人。”
這些年來,駙馬從沒在她面前提過衛明月,她以為他早就放下了,沒想到他換上癔症後,竟然把衛明月的女兒,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原來在他心裡,是想跟衛明月生兒育女?
那她又算什麼?
這麼多年的甜言蜜語,全都是哄騙她的嗎?
為了這個男人,她與同父妹妹反目成仇,放下自己的驕傲遠嫁他鄉,可這一切,都比不上一個多年沒見的衛明月。
還是說,男人總是最在乎沒有得到的女人?
樂陽知道自己應該恨那個跟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可她恨不了,所以唯一恨的人只有衛明月。
她恨不得這個女人死。
當天中午,宮中就派了大量的禁衛軍,把樂陽公主府保護得結結實實,對外宣稱是謝駙馬病重,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所以才派人保護。
可是樂陽公主府的下人很快發現,他們不能出門了。他們缺什麼,要什麼,全由殿中省的人送進來,但沒有一個人能夠出去。
整座公主府,就像是一潭死水,突然死寂下來。
“我被姬元溯騙了!”樂陽公主看著被看守得密不透風的公主府,氣得砸了屋子裡的擺件,“皇兄想要軟禁我!”
什麼為了駙馬的病情,為了她的安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他們只是不想放他們回南方。
難道、難道皇兄已經知道,謝家為了宣揚自己的思想理念,在京城安排了自己的人脈?
想到這點,她頓時坐立不安起來,讓人把謝世子叫了過來,神情凝重道:“我兒,若是我與你父親出了什麼事,你就去宮裡求見太后。當年你外祖母在宮裡,與太后娘娘是好姐妹,你皇舅登基時,你外祖母還幫過忙。看在過往的情分上,他們不會太過為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