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琉璃鬆了口氣,她看向面紅耳赤地英王,嘆氣道:“王爺,您並不是心悅臣女,只是遺憾而已。”
英王皺眉:“不是這樣……”
“王爺知道臣女喜歡什麼嗎?”
“王爺知道臣女平時生活習慣嗎?還有臣女喜歡穿什麼,吃什麼,喜歡去哪兒玩,您通通都不知道。”
花琉璃快速打斷英王的話,一連串的問句,把英王問懵了。她知道絕對不能讓英王走上抒情的道路,於是繼續開口道:“王爺不能了解過臣女,臣女也不曾了解過您。您喜歡臣女什麼呢,這張臉嗎?”
英王很認真地回想,他看到福壽郡主,就忍不住心生憐惜,還想多看她幾眼,是因為她長得好看?
“其實您喜歡的不是臣女,只是因為臣女差點與您有婚約,您看到臣女才會有不一樣的心情。”花琉璃道,“這個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其他姑娘,您明白嗎?”
英王皺眉思索,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明白,好像又不是太明白。
“王爺如此聰明,一定會很快想明白的。”花琉璃笑了笑,“臣女與太子殿下已經定下了婚期,今年八月十二那一天,便會舉辦我們的婚禮。請王爺以後,不要再說這些容易引起別人誤會的話。”
趕緊溜,趕緊溜,再不走就麻煩了。
太子與福壽郡主的婚禮,訂在了八月十二?
英王愣愣地看著花琉璃匆匆離去的背影,整個人像是挨了悶頭一棍,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他是因為不甘,才會覺得自己喜歡她?
“王爺?”隨侍太監見王爺神情不對勁,小聲道,“福壽郡主已經走遠了。”
幾個伺候英王的下人,早就被英王一席話嚇白了臉,自家王爺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敢跟未來太子妃告白?
更慘的是,王爺以前跟太子搶馬搶兵器搶寶石沒搶過,現在連女人也搶不過。
慘,那是真的慘。
昌隆帝見太子盯著一本奏摺發笑,起身把這份奏摺拿起來,裡面全是一堆無用的拍馬屁奏摺,以往太子看到這種奏摺,都只畫個圈扔到一邊,今天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在笑什麼?”昌隆帝一夜沒睡好,眼底還有著淡淡的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