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腳踹在謝御史身上,把謝御史踹趴在了地上:“什麼烏七八糟的狗東西,竟然在孤面前陰陽怪氣的。”
其他文臣默默往旁邊挪了挪,讓出更多的空間,讓太子繼續發揮。
這位剛來的謝御史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踩踩花家就算了,偏偏還要把太子牽連進去。太子是什麼脾氣,他們早就領教過,已經牢牢記住“寧可惹怒陛下,也不可惹太子發瘋”的上朝準則。
大家都是當官的,面子還是要的,萬一被太子當朝罵幾句或是踹上一腳,面子往哪兒擱?
更何況這個御史實在是……
哪個通敵賣國的人,還把通敵的國家打得落花流水?
這是侮辱誰的腦子呢?
謝御史被太子一腳踢翻在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這不是朝堂嗎,陛下不是還在場嗎,為什麼太子敢一言不合就踹朝臣?
“太子。”昌隆帝乾咳一聲,“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武,回去後好好抄寫十篇大字,養一養心性。”
然後呢,沒了?!
謝御史不敢置信,陛下對太子竟然容忍到了這個地步?!你可是皇帝,能不能有點脾氣,把這種壞脾氣太子好好收拾一頓?
可惜謝御史註定要失望了,陛下除了不輕不重說了這麼幾句後,就好像忘了太子當庭發脾氣的事。而其他朝臣,也一臉風淡雲輕,高深莫測的模樣。
謝御史:……
京城的這些官員是不是有毛病?
“陛下。”倔強的謝御史沒有服輸,他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忍著疼痛道:“陛下,這些信件都是花景逸親筆信,請您過目。”
昌隆帝是認識花景逸字跡的,應該說,他認識花應庭所有子女的字跡。因為花應庭經常拿兒子寫的字給他看,就連後來去了邊關,花應庭也會在寫給他的信裡面,塞上幾幅兒女寫的字。
信封一拆開,他就認出這些字跡,確實像是花景逸的親筆信。這些信里,不僅涉及部分朝中政事,還談及了青寒州與他國通商的事,看起來確實很像泄露了晉國的信息。
還有些信里,是花景逸暗示金珀那邊的人,要給他送金銀珠寶,不然合作就作廢等等。
合上這些信件,昌隆帝看向花應庭。花應庭臉上還帶著委屈、疑惑、茫然等情緒,唯獨沒有心虛。
“這些信朕看了一下,確實是花景逸的字跡。”昌隆帝把目光掃向朝中眾人,食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