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她的唇角似乎被什麼溫軟的東西碰了一下,她摸著嘴角,看著緩緩坐直身體的太子,瞪大了眼睛。
“不是說我的嘴甜?”太子指了指自己的唇:“所以讓你嘗嘗。”
花琉璃臉頰微微發紅,雖然她曾經是個準備養面首的美少女,可從來只是心動沒有行動。
所以她……害羞了。
馬車剛停到花家門口,花琉璃就跳下車往家裡跑。
“琉璃,慢些走,你身體不好。”太子掀起車簾,對跑遠的花琉璃露出溫柔的笑容。
花琉璃腳下一個踉蹌,回頭看了眼太子,朝他做了一個鬼臉,溜進花家大門。
太子輕笑出聲,斜靠著車壁,忍不住嘆息一聲。
離八月十二還有三個多月,真是度日如年啊,也不知道禮部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東宮的擺件要換上一些琉璃喜歡的。
“殿下。”隨侍太監小心翼翼提醒:“郡主已經回府了,您要現在回宮嗎?”
太子收回神,看了眼小心翼翼的隨侍太監:“回吧。”
等下回去,就去父皇的私庫看看,有沒有什么女孩子喜歡的物件兒。
謝家殺害無辜書生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京城。一些認識王啟、楊文等南方學子的文人,特意跑來跟他們打聽,是不是真有這種事發生。
王啟等人忌憚謝家威勢,可是想到在他們落難時,福壽郡主救助了他們,還說希望他們以後能夠成為為民做主的好官。
如果他們連謝家作惡這種事,都不敢說出來,以後入了朝,又怎麼好意思說自己能做好官?
幾人猶豫了片刻後,最終還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都怪我,若是我會水,也許當日就能把那位兄台救上來,而不是眼看著他被河水吞噬,做了水中亡魂。”王啟愧疚不已,這件事幾乎成了他無法揮去的陰影。
“王兄,你雖然無力幫他,卻說出了這些真相,我相信那位學子也會感謝你的。”一位北方文人見王啟滿臉愧疚,勸慰道:“該感到愧疚的應該是謝家,而不是你。”
“都說謝家是書香世家,沒想到竟然做出這種沒有人性的事。”
南方來的讀書人聽到這句話,面上都有些發熱。南方讀書人以謝家為首,謝家出了這麼多事,讓他們臉上也感到不光彩。
“以前就聽說,南方的文人風光霽月,不懼權貴,今日見了諸位兄台,才知南方文人果然有好風骨。”一位北方文人朝南方學子們拱手作揖道:“謝家勢大,諸位卻敢說出真相,我輩佩服。”
被北方文人這麼一夸,南方學子又是臉紅又是愧疚,實際上他們並沒有夸的這麼好,可是面對其他學子敬佩的眼神,他們心裡對謝家的懼怕,也漸漸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