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英王叫住太子:“我跟你一起走。”
太子沒有應他,把手背在身後出了張碩辦公的屋子。
英王想也沒想,便追了出去。
出了大理寺,兄弟二人騎在高頭大馬上,一時無言。
英王心浮氣躁地看著似笑非笑的太子,忍了片刻後開口:“你為什麼要幫著我說話?”
“幫你?”太子知道,英王是聽見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了,他輕笑一聲,很是瀟灑:“我不是在幫你,只是說出事實,不讓父皇操心而已。”
“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趁機打壓我,消除我這個威脅?”英王想不明白,太子為什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威脅?”太子挑眉,對英王露出了招牌式的氣人微笑:“大皇兄,知道為什麼你只比孤大七天,看起來卻比孤老幾歲嗎?”
英王瞪著他不說話,因為他知道太子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想太多的人,容易老。”太子哼笑一聲:“不是孤針對你們誰,你們在孤的眼裡,從來不是威脅。”
英王有些動容:“難道你……”
“你們誰能威脅孤?”太子懶洋洋一笑:“不要想太多,想太多不僅容易老,還容易自我感覺良好。”
英王:“……”
他還是打死這個狗太子算了,有這麼一個太子,對他們皇子來說,簡直就是精神上的折磨。
“大皇兄不要生氣。”太子不笑眯眯道:“孤說話向來是這個性子,都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氣呢?”
英王咬牙切齒道:“閉嘴。”
太子微笑著看他,竟然當真不說話了。
明明對方聽他的話,當真不開口了,英王卻覺得憋屈。應該說,每次他與太子對上,就沒有不憋屈的時候。
都是父皇的兒子,為什麼就只有狗太子格外氣人?
英王沉默了一會兒:“你跟福壽郡主,真的把婚期定在了八月十二?”
“大皇兄是擔心來不及準備孤與琉璃的新婚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