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郡主,奴婢罪該萬死。只是地上髒污,還請郡主萬萬不要食用。”藍衣太監面色又怕又急,連連朝花琉璃磕頭。
“你若是喜歡磕頭,記得跪遠一點。”太子走過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太監:“我家郡主膽小心軟,見不得別人受苦。”
跟出來的二公主聽到這話,似乎已經看到了英王暴跳如雷的畫面。
她看著英王,準備在英王叫罵起來的時候,就衝過去勸住他。這裡人多,他就算是皇長子,也不能對太子不敬。
但是讓她意外的是,英王竟然忍住了,他不僅忍住了,竟然還真的按照太子的意思,讓他的隨侍太監跪遠一些。
不對,這不對!
英王什麼時候這麼聽太子的話了?
能讓英王這種人自願低頭,只會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真心崇拜,二是因為心懷愧疚。
英王會真心崇拜佩服太子?那比太陽從西邊升起還要難。
所以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愧疚。英王為什麼會覺得愧對太子?
二公主看了眼花琉璃,越來越肯定心中那個荒謬的猜測。英王私底下已經與花琉璃曖昧不清,所以才會在太子面前,失去了爭執的底氣。
此時的大理寺里,已經完全查清了私藏龍袍案的來龍去脈,福壽郡主別院裡那些可疑的下人確實與宮裡的人有聯繫,但是讓他們沒有預料到的是,所有證據都指向一人,英王身邊的隨侍太監。
裴濟懷看完所有資料,忽然站起身道:“不好!”
“什麼?”張碩與苟敬祺扭頭看向裴濟懷。
“張大人,下官懷疑,那個太監會在近日殺害英王。”裴濟懷匆匆拿起桌上的佩刀,問自己的屬官:“英王現在在哪兒?”
屬官愣住,英王的行蹤,他們這些小官員哪能知道?
“我聽說二公主在她的櫻桃園裡舉辦宴席,皇室里不少人都去了。”苟敬祺摸著自己的鬍鬚道:“以英王與二公主的交情,應該也會賞面參加。”
“櫻桃宴上人多嘴雜,恰是下手的最好時機。”裴濟懷神情凝重:“現在已經快午時。”
若是那隨侍小太監找到合適的機會,差不多已經快要得手了。英王身邊的這個太監,在英王十歲左右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他身邊伺候。
誰會輕易懷疑跟在身邊十年的貼身隨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