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潛意識裡,知道賢妃不是你親生母親的。”花琉璃嘆息:“可你的童年太苦了,你想要一個母親,想要一個仇恨的對象,便聽信了他人的誤導,開始受他們的利用。”
“事實上,你若不是英王隨侍,連被他們利用的價值都沒有。”花琉璃憐憫地看著他:“你這一生太不容易了,告訴我們利用你的那個人是誰,我們幫你報仇。”
藍衣太監愣神了片刻,隨即冷笑:“福壽郡主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會輕易上你的當?”
“陛下,這是二十一年前所有與賢妃娘娘有關的脈案。”太醫把一疊發黃的脈案交給昌隆帝:“二十一年前,賢妃娘娘有孕三月時,脈象確實有雙生之兆,可是由幾位御醫大人重新請脈以後,才發現脈象有誤。關於這些請脈過程,太醫院皆有記錄。”
“這麼多記錄,你卻只找到賢妃娘娘脈象疑似雙生的脈案。”花琉璃扭頭看著藍衣太監:“你這一生,唯一憐憫過你的只有賢妃娘娘,而你卻聽信他人的謊言,試圖毒害她的兒子。”
“我不信,這不可能!”藍衣太監瘋了,他瘋狂地看向賢妃:“母親,母親,我是你的孩子對不對?”
賢妃冷漠搖頭:“本宮由始至終,只有姬明昊一個孩子。”
“那襁褓呢,這個襁褓呢!”藍衣太監猶不放棄:“這個襁褓,只有皇子才能用。”
“這些布料,在二十二年前,由玳瑁使臣贈送。”趙三財道:“後來咱們大晉皇室雖然不再使用這種布料,玳瑁皇室卻不曾斷過,哄騙你的人若是有心,自然有辦法取來這些布料。”
“玳瑁……”藍衣太監喃喃自語:“我被騙了?”
“那我親生父母是誰?!”他看向眾人:“生下我,卻又拋棄我的人是誰?”
沒人能回答他。
此時在某個院子裡,男人收到屬下傳來的消息。
“主公,計劃失敗了。”
男人眼神陰冷地盯著屬下看了很久:“這次又是為什麼?”
提到“又”這個字,他心情竟然神奇地平靜了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反派:為什麼我要說“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