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太子,我家郡主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另一個丫鬟滿腹怨氣,看得出背後沒有少說皇家的壞話,所以即使有他這個外人在,也沒有半點掩飾的意思。
可見花家對皇家甚是不滿,連下人都無所顧忌。
神醫摸著鬍鬚沉吟半晌,嘆息道:“可憐天下父母心,老朽且試一試。郡主神元俱虛,普通藥物對她已是無用。老朽家中有一套金針,可對郡主施針法固元,這便讓童兒取來。”
“多謝神醫,我們這便送您的童兒回貴居……”
“不必,我們神醫谷有規定,外人不可入藥居,由他自己去便好。”神醫補充了一句:“你們再給老朽說說郡主病症剛發時的情況。”
花家下人不敢得罪老神醫,自然是神醫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是在送藥童出門的時候,他們抓了一大把銀子給童兒,只求藥童腳程能快些。
“放心吧。”藥童接過銀子,臉上笑容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會很快的。”
可惜花家下人一心擔憂病重的郡主,並未察覺出他有哪裡不對。
正廳里,賀遠亭與花家父子寒暄著,父子二人精神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花大人,你今日不用去翰林院……”
不等賀遠亭說完,花長空便冷著臉道:“朝廷對我家無義,花某何必在朝為官。”
賀遠亭有心想勸,見一下人來報:“將軍,外面有自稱賀三皇子的隨侍,說是有要事稟告。”
“下人無禮……”賀遠亭面色尷尬,起身賠罪。
“正事要緊,快快請進來。”花應庭態度意外地和藹,半點不見當初對玳瑁使臣的冷淡。
賀遠亭再次道謝,很快便見一位穿著紅袍的玳瑁侍衛進來,說什麼亡太子即將下葬,陛下來信盼他早歸云云。
“貴國亡太子與殿下乃一母同胞,為何不早些歸國。你們兄弟情深,若是連葬禮都趕不及,豈不是一生的遺憾?”花應庭看著賀遠亭,眼中有著算計。
賀遠亭苦笑:“非在下不願歸國,只是尊貴的昌隆陛下留在下在貴國做客……”
“他也不過是個偽君子罷了。”花應庭冷哼:“故意偽造通敵書信跟龍袍,一面陷害我花家,一面又在朝堂上,大度地為花家洗罪。”
“若不是那夜小女無意間聽到二公主與宮女的交談,我花家一輩子都會被蒙在鼓裡。”花應庭越說越怒:“什麼仁義天子,明德賢君,一切都只是騙我們花家為他賣命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