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你可還記得,你私下裡借用林大人的勢力,在永州買賣戶籍的事情?”花琉璃見林太妃黯然神傷,一副太上皇負了她的模樣,直接開口道:“你大概不知,你賣出去的那些戶籍里,有些是玳瑁國賀遠亭派來的奸細。”
“不可能!”林太妃震驚道:“我只是趁著兄長不注意,讓他身邊的人,幫著處理一些商人的通關文書與戶籍!”
她想要兒子登基,卻從未想過,要把大晉出賣給其他國家。
花琉璃看著林太妃震驚的模樣,輕笑出聲:“大概陛下也是信你的,所以這件事並沒有牽扯到你跟林大人身上。”
當年金甲衛把青衫書生從永州帶回來,卻沒有提戶籍一事,花琉璃就猜出,這裡面肯定還牽扯到其他的人。
林太妃聽到這話,先是笑,隨後又哭了起來。
她出生寒門,入宮後雖未寵冠後宮,但也受陛下愛重。若不是她的野心變得難以控制,又怎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她有丈夫,丈夫卻不願再見她。
她有兒子,但是母子間的感情比陌生人還要淡漠。
“你今天來又是為了什麼?”林太妃回過神來,冷笑著對花琉璃道:“看我笑話嗎?”
“你是父皇的后妃,今日我過來,只是看看你過得好不好。”花琉璃並不在乎林太妃對她的態度:“更何況,你有什麼笑話可以看的?”
“是了,皇后娘娘身邊討好者無數,自然無需拿我當笑話。”林太妃垂眸輕笑一聲,忽然道:“皇后,你遣退宮人,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花琉璃沉默地盯著林太妃看了幾眼,抬手讓身邊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空蕩蕩地院子裡,只剩下她跟林太妃,氣氛安靜得近乎詭異。
“我想說的秘密就是……”林太妃忽然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朝自己心口扎去。
她不想活了,臨死前能為新帝與皇后增加麻煩,她很樂意。
然而她用盡全身力氣的一紮,刀尖還沒觸及皮膚,就被人攔了下來。她的手腕,被一隻柔弱無骨的手,穩穩地握住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體弱多病的花琉璃,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你……”林太妃大駭,什麼體弱多病,這都是花琉璃裝出來的,她在撒謊!她騙了京城裡所有的人!
花琉璃輕輕鬆鬆地奪過這把匕首,在刀柄上一捏,匕首的刃身與刀柄分成了兩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