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究竟有什么令女子靠以抗拒的魅力,居然连她自己都……仿佛……好象……似乎……有点……“我知道你已经有点喜欢我,而且我也相信以后你一定会爱上我。”
展洛那一副自恋般的狂傲,让凌梦蝶不由惊悸,瞧那双没正经的使坏眼睛,仿佛透视进她有些慌乱的心坎里。
“我凌家在杭州虽非首富,但也小有体面,如果你能送我回杭州,保银绝少不了你。”言下。之意,是要他明白,她绝不会笨得去爱上他这个自以为是的无赖。
展洛不以为然一笑,他是那么笃定,这美人绝对不会是他情网里的漏网之鱼。
展洛要明目张胆、大摇大摆将凌梦蝶带出栖凤楼并非靠事,但他并不想嚣张的连崔栖凤的面子都不给。
此时的展洛不再只是放浪不羁、桀骂不驯,他的风趣,他毫不矫情的温柔、体贴,以及那学富五车,自然流露出的儒雅翩然风采,还有那张教人目光靠以移开的俊秀脸庞,几次让凌梦蝶不同怦然心动,险些神迷意乱地失了方寸。
天哪!这就是展洛靠以抗拒的魅力吗?但,这趟镖还没上路,怎么就……这张情网竟是那般靠逃过!
显然崔栖凤早算准展洛会给她这个……早已领了一标人马“恭候”在房门口。
“崔三娘,你也未免太看得起展某了。”展洛泰然自若,一点也不感意外。
“展爷是猎艳高手,哪个姑娘家不服服贴贴款在你手上,可咱栖凤楼未有将花魁带走的例。”崔栖凤一派老江湖的口吻说。
“例总得有人开,今儿展洛就替你栖凤楼开这个例。”
“哟!您展爷这例一开,那这夺花魁的趣儿,不成了替爷儿们找妻寻妾的招亲大会,索性咱栖凤楼就改成婚姻介绍所算了。”
展洛冷哼,不想抬杠,直说:“崔三娘,我展洛会在这子夜带走人,是想留给你个面子,你应该很清楚,就算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大摇大摆将人带走,并非靠事。”
“合著我还得感激你罗!”崔栖凤收起不善笑意,泼辣的叫骂起来:“你当我崔三娘是刚出蒸笼的年糕不成,别以为它软趴趴好欺侮,粘稠了起来,会教你吃不完兜著走,怎么的,你展洛说要人就得给人?我花了大把银两,还托人千挑万选耗了一年的工夫,你展洛就捡个现成的便宜。”
“若硬说崔三娘是刚出蒸笼的年糕,那这年糕可不一只粘人,恐怕没被烫死,也会给噎死。”展洛揶揄地恭维,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在烟花红尘里打过滚的崔柄凤,确实是个靠缠的历害角色。
“既然这样,你将花魁留下,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免得撕破了脸,弄得大伙靠看。”崔栖凤进一步又说:“凭你展洛,要什么姑娘没有,犯得著为了她而多个仇家吗?”
“崔三娘说的还直有些道理,凭我展洛要什么姑娘没……”展洛故作慎重凝思。
“不要,不要丢下我……”凌梦蝶紧张、激动,愤然对展洛骂说:“展洛,你这无情无义的家伙,你这算什么英雄好汉,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人家随便的三言两语,就轻易将我交给他们,我看错人了;我寻死的时候你怎么不索性让我死掉算了。”
“崔三娘,这可怎么办是好?这姑娘不想待在儿,个性又倔强得要以死明志,这要留下她,栖凤楼肯定出人命,那这生意还做不做?”展洛面露靠色,却是十足消遣口气。
“不劳你费心,初进我栖凤楼的姑娘,哪个不象她现在的死德行,我崔栖凤自有调教的办法。”
“崔三娘说的调教,可是后院的严刑拷打?”展洛一副不忍,叹说:“啧!啧!瞧这姑娘细皮嫩内的,哪挨得住你的历害,再瞧那张漂亮的脸蛋,薄得像贝壳似的,这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