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早已表明不可能爱上我。”楚平沮丧。
“以前拒绝你的爱,并不表示她这辈子永远拒绝你的爱。如果爱情那么绝对的一成一变,这世间就没有人为爱情痛苦;多少已成灰烬的爱情,全因一份不屈不挠、奋斗不懈的执著,及无怨无悔的奉献付出,而感动了对方,再度燃烧起爱情的火红”
楚平迷惑了。他怀疑对鲁冰这份连火苗都没有的感情,能因无悔的奉献付出而感动鲁冰。
“鲁冰虽然任性、刁蛮,但也是个感性、敏感的丫头,她不会看不出你这份用心良苦的付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晚她肯定感动得睡不著觉。”展洛信心十足地说。
“展洛,对爱情,我发觉我越来越不懂了。”楚平一脸迷惑。
他不敢奢望鲁冰感动,但求她平安无事,至放是否会因而接受他的感情,那就得看老天帮不帮忙了。
鲁冰忧心楚平的伤势,一早便急著向段清风辞行,没想到段情风已过衙门找县太爷托其游说凌家这门亲事。
“昨晚睡得可好?”段云天笑问。
睁开眼睛就见到段云天,真不是件舒坦的事。
“不好,尤其是一大清早就见到你,咱们鲁家寨随便一张木板床,都强过你那张脸。”鲁冰没好气地悦。
“让娇客受累,实在过意不去。”段云天依然是那轻浮笑意,又说:“不过家父特别交代,叼一咛我得好好尽地主之谊,陪你游览江南明媚风光”
“免了,我可没那闲情雅致。”鲁冰断然拒绝,有个讨厌的家伙,哪来的明媚风光?她懒得找他斗嘴,破坏一天的情绪,直说:“等会儿向伯父辞行后,麻烦你请人送我回客栈。”
“哦!那你可有得等了。”
“什么意思?答应留一晚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难道还想强留人不成?别以为我自己回不了客栈,我要想走,你们谁也拦不住。”鲁冰不悦。
“你误会了,我爹是去找县太爷托他作媒,你想向他辞行,那还得等他回来才行。”
鲁冰讶然,气恼直嚷:“你以为找县太爷来,我就会答应这门亲事吗?你最好听清楚,就算你找是上赐婚,都别想我会嫁给你这个无赖。”
“我想你又误会了,既然你那么讨厌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况且凭我段家显赫声望与财势,要什么好姑娘怕没有?何必强你所靠。”段云天高傲地说。
鲁冰错愕,这家伙育如此轻易放过她?不过,她确实松了口气,管他哪家姑娘倒媚的成了她的替死鬼,反正倒媚的不是她就成了。
“那好,祝福做也祝福那位倒据的姑娘,从此咱们是一点瓜葛也没有了。”鲁冰乐见其成。哇!这早晨清爽、舒坦多了。
“你不想知道是哪家倒媚的姑娘吗?”段云天笑得好诡异。
鲁冰有著忧心的疑惑。这家伙又想要什么教人心惊、意想不到的卑鄙诡计?
“我想你应该很有兴趣想知道,那位倒媚的姑娘是谁。”段云天笑得阴邪。
“谁?”鲁冰忐忑不安。
“你真健忘,我跟她还找了菩萨作媒,在他面前拜过堂,当时你不也是在场观礼的见证人吗?”段云天得意的说。
“梦蝶!”鲁冰惊愕。
“她是你的好姊妹,你既然不愿嫁,那就由她代嫁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你们同样是令人心动的美人胚,我一点也没有损失再说她的娴淑,可要比你那泼辣的性子来得好应付多了。”段云天又说:“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应该会乐见其成才对。”
